沈安念遲疑了一下,還是告訴他,自己年後要去隨軍的事。
陳書記受驚不小,他的得力干將這就要走了?
“真決定了,你真要去隨軍?”
沈安念點頭,“我愛人跟我說過幾次,我也覺得兩個人長時間分開不是個事,所以想要到他那邊去。
不過書記您放心,我一定會做好自己的工作,在離開之前絕對不會懈怠。”
現在距離過年也就一個月的時間了,她能待在公社的時間也就一個月。
陳書記很不捨得放她走,可他總不能阻攔著,不讓小夫妻倆在一塊。
“成吧,你們小夫妻能在一塊兒也是好事,我就不做這個惡人了。
這段時間你多教教他們,爭取把養雞場給搞出來。”
“書記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把手頭上的工作安排好。”
陳書記揮揮手,他得要時間好好緩一緩。
沈安念走出辦公室,何曉瑩走過來問她,“書記跟你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只讓我不要擔心,好好工作。
對了,你知不知道趙紅梅的案子,什麼時候宣判?”
何曉瑩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應該也就這幾天的事兒了。
你要是想要知道的話,我可以幫你打聽,我在縣城有熟人,能幫得上忙。”
她想知道,她可太想知道了。
雖然說痛打落水狗這種事最好少做,萬一落水狗入窮巷,拼死反撲,得不償失。
不過對趙紅梅的慘狀,她很有興趣。
周紅梅的判決書,是在三天後下來的。
開庭之後,趙紅梅被判了一年半,李衛國被判了三年。
在聽到宣判的時候,趙紅梅直接暈了過去。
李衛國倒是沒有暈,不過跟暈倒也沒有多大差別,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趙父趙母見到了趙紅梅,一見到她,趙父二話沒說,抬手就給了她兩巴掌,嚇得趙母趕緊攔住他。
“老趙,你幹什麼?”
趙父餘怒未消,指著趙紅梅的鼻子罵,“你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
你知不知道你做的蠢事會連累到我們家,你讓我在鋼鐵廠怎麼待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