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祁見她睡熟了,這才輕輕把人放在床上。
沈安念似乎有所察覺,扁了扁嘴,不過人沒有醒過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沈安念睜開眼的時候,眼神迷茫地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扶著肚子坐起身。
走到堂屋,看見櫃子上放著的玉米,她有點饞了。
家裡沒人,她自己生了火,打算烤玉米吃。
她把玉米串上,剛烤上,餘光看到一個人影晃過來,抬眼看過去,是彭寒梅。
她還真的來找自己了。
而且手上還拎著東西。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她居然會拎東西過來看自己。
沈安念有點好奇她要跟自己說什麼。
彭寒梅看見她坐著烤玉米,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她是不願意過來的,但不得不來。
葉師長和周舒宜三番兩次來她家做客,誰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
原本她覺得秦正祁是從農村出來的,沒什麼後臺,升到副團這個位置,估計也就到頭了。
誰知道他們攀上了葉師長這個青雲梯,他未來能走到哪兒,那就難說了。
至於沈安念,能得到周舒宜的看重,便值得她交往。
確切來說,她得跟她打好關係。
身為軍嫂,有時候得幫自家男人拉攏一下關係,儘量幫自家男人晉升上去。
要是葉師長能幫忙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所以即便她心裡再怎麼厭惡沈安念,也不得不跑這一趟。
“沈同志,我這次過來,不會打擾到你吧。”
還真是客氣呢。
跟她以前簡直是兩幅面孔。
沈安念扶著腰站起身,“彭主任說笑了,你能過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覺得打擾。
彭主任,你快坐,要喝水嗎?”
“不用客氣,我一點不渴。”
彭寒梅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桌上,“你懷有身孕,我沒什麼可送給你的,拿了一罐麥乳精,還有兩罐肉罐頭,給你補補身子。”
沈安念客氣的對彭寒梅說道:“彭主任,你拿來的東西太貴重了,我哪裡敢收。
我知道彭主任覺悟高,覺得我們同住一個家屬院,大家互助互愛是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