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被嚇得不輕,“啥封建,沒有的事兒。”
“這不是封建糟粕,還有什麼是封建糟粕。
你們要真是那麼想要孩子,就讓王排長去醫院看看,不讓諱疾忌醫。”
王大娘瞪大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她怎麼會知道?
難道是薛丁香跟她說的?
薛丁香可真行,這種事也敢往外說,這不是敗壞她兒子的名聲嗎。
沈安念一眼就看出她心中的想法,說道:“昨天是我帶薛同志去的醫院,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你要是再提出這種神神叨叨的辦法,我可就要把你交給巡邏隊了。”
她板著臉的時候,樣子也特別唬人。
王大娘沒有想到自己出師不利,求她給工作,她不樂意。
想借她孩子用用,她也不借,還反過來威脅她。
“我……我就是說笑,你說啥巡邏隊,多傷和氣。”
沈安念還是板著臉看她。
王大娘這一場獨角戲唱不下去了,拉著王春芝會溜溜地跑了。
出了門口,她呸地吐了口口水,“沒良心的玩意兒,在我面前耍什麼威風。”
王春芝問她,“娘,咱們咋辦?”
“先回去,我有辦法。”
她們離開之後,秦母還是覺得晦氣。
“都是什麼人吶,早知道就不讓她們進門了。”
“媽,你也別生氣了,不值得。”
“往後我可得看著點,不讓這種人進門,省得她生出什麼壞心眼。”
剛剛她看得真切,王大娘看著康康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人抱走,她可不想有意外發生。
沈安念也不喜歡,跟這種腦子不清楚的人打交道,便說道:“那也行吧。”
秦母想到她剛剛說過的話,好奇道:“剛剛她說你是酒廠的廠長,這事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估計方處長把公告貼出來了。”
秦母頓時心情大好,“這是好事呀,咱們可得好好慶祝慶祝。
你忙活去吧,我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對了,你想吃什麼?”
“只要是媽做的,我都愛吃。”
秦母被她哄得眉開眼笑,心情大好。
秦家這邊高高興興的,可有些人看著部隊的告示,卻不怎麼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