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先令意猶未盡,“你不想再聽故事了?”
“我想聽呀,可我總不能讓您一天把故事說完,您的嗓子受得了,身體也受不了呀。”
韓先令眼睛一亮,“明天做點肉菜,天天吃素的,我嘴裡都快淡出鳥了。”
沈安念思考了一下,說道:“我會想辦法把素菜做得很好吃的。”
韓先令氣樂了,“我吃口肉怎麼就這麼難。”
“等您的身體養好了,以後隨便您吃。”
沈安念拎著食盒出門,卻看見病房門口站著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她大喊一聲,“你們在幹嘛呢?”
那兩個人被嚇了一跳,齊刷刷扭過頭來看她。
沈安念看著眼前兩個完全陌生的人,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一個年約四旬的中年女人,看著都面生得很。
“你們是誰呀?在這裡做什麼?”
那兩個人被抓到,面色有些訕訕。
“我們……我們是來找一個叫沈安唸的女同志。”
沈安念眉梢一挑,來找她的?
她從頭到腳把那兩個人掃了一遍,還是記不起來自己認識她們。
“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是誰呀?”
那個中年婦女很詫異,“你就是沈安念?”
沈安念點頭,“對呀。”
那中年婦女打量了她一遍,這姑娘很年輕,長得也漂亮,一點不像那麼心狠手辣的樣子。
“我們是宋柔柔的家人,我叫劉知微,是柔柔的母親,這位是柔柔的奶奶。”
宋柔柔剛從大學回家過年,大夥兒都很高興,誰知她卻惹了禍事。
她剛回來不久,要去找自己的朋友玩,整天不在家。
以前她也是這樣愛玩的性子,劉知微也不覺得有什麼,並沒有太往心裡去。
誰知道她這一次卻闖下大禍。
今天下午公安找上門來,說宋柔柔僱人當街打人,而且還涉嫌搶劫勒索。
她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沒當場撅過去。
後來才知道宋家陽給何應錢,讓他們去打沈安念。
而何應他們在打人過程中,發覺沈安念有錢,還順勢搶劫一波。
現在何應已經被抓了,可宋家陽和宋柔柔還在出逃,公安同志正在找他們。
劉知微差點就暈死過去。
公安這麼到政府大院來,事情一下傳來了,大夥兒紛紛過來看熱鬧。
聽著鄰居們的議論,她實在無地自容,回答完公安的問題,把人送走之後,立刻給自己的愛人打電話。
宋巖知道他們兄妹倆做的事,先是大罵一通,然後讓她找到沈安念,務必要求得她的原諒。
只要沈安念撤銷這個案子,那宋家陽兄妹就不會有事。
沈安念還是很懵,宋柔柔是誰?
她不認識呀。
“這位阿姨,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宋柔柔。”
劉知微訝然,不過看著沈安念眼中的迷茫,她知道沈安念沒有說謊。
可她不認識柔柔,怎麼可能呢。
她說起今天下午的事,試圖喚醒沈安唸的記憶。
“你今天是不是被一群……人攔住,是我女兒不懂事,她的幾個朋友也一塊兒鬧著玩,這才出的這檔子事。”
沈安唸了然,原來是為下午的事來的,早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