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不要覺得被人拒絕很丟人,這事沒什麼可丟人的。
不懂就問,咱們才可以進步,誰不是從不懂,慢慢變得懂事的。”
李水琴被她批評了,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她說得對,認同點了點頭。
“技術員,我們就按著你說的做。
這有七八個人呢,咱們一個人給兩個專家寫信,也可以練練咱們的膽量。”
沈安念:“你們可以先討論要說的話,給專家寫信時才不至於無話可說。”
王桂香:“成,那我們就商量好,再寫信過去。”
沈安念跟她們說好之後,又去了養豬場,把同樣的說辭跟養豬場的員工說了一遍。
吳鵬說道:“我別的都不想問,就想問問他們,怎麼樣把豬給養得更肥。”
沈安念:“你這問題太寬泛了,就相當於問一個人,怎麼樣才能把孩子給喂胖一樣。
回話的人肯定會說多吃點,到時候他提供的回答,咱們做不到,這問題不就白問了嗎?
你得把咱們平時怎麼餵養,還有咱們這邊的地理位置,氣候環境怎麼樣,都給說清楚,他們才能給咱們提供建議。”
吳鵬擰著眉思考,“那咱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這事兒不要緊,反正有的是時間,你們平時多想想自己有沒有難題,到時候跟他們溝通就是。”
養殖場的人聽了她的話,都鼓足勇氣給那些專家寫信。
絕大多數信件石沉大海,並沒有迴音。
不過也有個別專家比較好心,給他們回信,並回答了他們的問題。
就這樣,他們跟那些專家取得了聯繫,信件一來一往,給他們提供了不少信息,解決了不少養殖方面遇到的難題。
而沈安念這邊,把小院收拾利索之後,把張大娘給接了過來,和她一塊兒學做酒麴。
掃盲班的事得到了解決,方處長找了一個知青,接手教書育人的工作。
那知青幹得挺不錯,掃盲班的學生學習的勢頭都很足。
尤其是養殖場的幾個人,卯足了勁的學習,經常下課了還攔著老師請教。
不學不行呀,她們要給專家寫信,要是出了錯,那豈不是太丟人了。
林顥也出院了,趙途安過來找她,說願意到研究院來,不開工資他也願意過來,但需要沈安念上大隊幫忙說一說。
沈安念早有這個打算,還問他有沒有認識的人,也想要來研究所工作。
趙途安記得自己有個同鄉,他的家人在醫藥公司工作,他自己也有點醫藥基礎,就問沈安念要不要人。
沈安念自然是說需要的。
現在他們最缺的就是人才。
沈安念去看了林顥,林顥的身體已經好了一些,氣色也好多了,不過刀口還沒完全癒合,他還得躺在床上。
沈安念把自己拎過來的東西放在旁邊,說道:“林老,這是一點奶粉,你身子弱,平時泡點喝,有利於你恢復。”
林顥已經知道了,眼前的這位女同志,是送自己去醫院的軍人同志的愛人。
他想不明白的是,現在人人對自己避而不及,她怎麼還敢來看自己。
她就不怕受牽連嗎。
還出錢給他看病,他們到底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