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甜甜冷眼看著胡攪蠻纏的夫妻二人,真不明白,那個善良有擔當的丁大文怎麼會變成這樣,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他真的和劉阿花變黑了,一點良心都沒有了嗎?
丁大文道,“趙大叔你先回吧,今天的事是我妹妹不懂事,這柵欄不弄了,我們一家人從中間隔道柵欄牆,那還是什麼一家人?”
“這……好吧!那我就回去了。”
“趙大叔,你不用走,今天的柵欄必須得稼好。”丁甜甜轉身冷冷的對丁大文道,“大哥,你說我不懂事,我回來以後家裡就雞飛狗跳,你倒是說說我怎麼不懂事了,我怎麼讓家裡雞飛狗跳了?讓大哥大嫂如此汙衊於我。”
丁大蓮也嘟囔道,“大哥,弄的家裡雞飛狗跳的人,是你和大嫂吧!和小妹有什麼關係。”
劉阿花一聽丁大蓮的話,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大罵,“呸,大蓮你這個沒良心的,這一年多吃我的,喝我的,現在你居然替她說話,就算喂條狗還知道給我搖搖尾巴,你簡直就是白眼狼,沒良心的……”
丁大文眼神躲閃,心裡發虛,“你……你尖牙利嘴,我不想和你計較,反正這院子你想都別想給它分了。”
丁甜甜眼神犀利的看著丁大文和劉阿花,目光如炬,“柵欄今天我必須弄好,誰也阻止不了。”
丁大文和劉阿花心裡顫抖,這丁甜甜明明才十多歲,可是二人心裡卻莫名的害怕。
丁甜甜接著提醒道,“大哥大嫂莫不是忘記了,我們雖然是親兄妹,但是昨日已經分家了 ,里正叔也給公證了,難道你們忘記了,還是想打官司?既然如此咱們就衙門見吧,我相信孰是孰非大人一定會秉公執法的。”
話音剛落,就見丁氏扛著鋤回來了,她快步走到丁甜甜跟前,“甜甜說的對。昨天已經分家了,所以甜甜在我們自己的地方圍上柵欄,你們夫妻二人管不著。”
“娘,您回來了。”
丁氏摸了摸丁甜甜的頭道,“甜甜,娘支持你。”
丁大文聽了臉一陣青一陣白,“娘,咱家就我一個男子,兩個妹妹遲早要嫁人的,這院子以後也是我的,世上哪有你這樣的娘。”
劉阿花接過來話茬,“娘,大文說的有道理,你早晚不也得歸我們管,如果今天讓甜甜把院子隔開了,以後兩個妹妹嫁人了,你休想我和大文養活你,真到了那一天,你可不要怪我們心狠。”
聽著丁大文夫妻不要臉的話,丁甜甜恨不得上前給他兩腳,淡聲嘲諷道,“大哥大嫂臉可真大,昨天鬧分家的是你們,今天說一家人的也是你們,這樣好了 ,既然大哥大嫂不想分家,正合我意,我和娘姐姐,這就搬回去,還是睡炕好,這柴房住著可真是很不舒服呢?”
丁甜甜停了一下,只見丁大文和劉阿花滿臉冷汗,就知道他們是不會讓她們搬回去的,於是繼續開口說,“哎呀,這麼一會兒,正好餓了,大哥昨天不是拿回來很多小米嗎?快拿出來,我去煮粥。昨天夜裡我們仨就沒吃飯,多做一些,吃個飽飯吧!”
丁大文和劉阿花面面相覷,好不容易分出去了,可不能讓她們回來了,再說了這個丫頭邪門的很,萬一真去告官,他們也沒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