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員外聞聽,神情慌亂起來,
“兒啊,人家是咱們這最大的藥材收購商,你把她得罪了,以後還怎麼給她們送草藥,咱家現在可是一點收入都沒有,全靠著賺點差價過日子,你這不是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嗎,你明天一早趕快去和人家賠禮道歉。”
其實楊明早就後悔了,怪自己一時衝動,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沒法收回來了,
“爹,我不去,憑啥給她道歉,我說了,我要和她們對著幹,我也要收草藥,賺大錢。”
“啥,你要和她對著幹?”
楊員外被他的話震驚了,神情變得黯然失色,良久,才緩緩開口道,“兒啊,你拿啥和人家對著幹?人家收草藥那是送往富饒的平州城,你收草藥往哪送?難道就為了一時衝動,收一堆藥材屯著嗎?這要是以前這點小錢咱也不在乎,可是現在咱家這條件,可禁不起你在敗家啦!”
“爹,你不能小瞧我,以前是我小不懂事,不知道賺錢,就知道吃喝玩樂,現在我長大了,我也可以去平州城經商。”
楊夫人看兒子說的信誓旦旦,一臉的擔憂,
“兒啊,你可不能一時衝動想幹啥就幹啥,那平州城,據說離這裡有成千上萬里路,有的地方几百里都不會遇到人家,風餐露宿的,你根本吃不了這個苦啊!”
“你娘說得對,我就你這一個兒子,怎麼忍心讓你去冒險吶!”
楊員外也是連連搖頭,“兒啊,我和你說,平州城可不是誰想去就能去的,記得十多年前,我有一個遠房二叔,聽說平州城有賺錢的買賣,就憑著自己一身熊膽,趕了一輛老牛車隻身前往平州城,可是他走出楓樹鎮,剛上盤道梁,因為道路險要一不留神,掉進萬丈峽谷摔死了,自此以後,咱們這就更是沒人敢去平州城了。”
楊明聽得直撇嘴,心想,哪有像你說的這般邪乎,就你那個遠房二叔眼神不好,還酒葫蘆不離手,趕個牛車還喝的迷迷瞪瞪的,不掉溝摔死才怪呢!
他一臉的不以為然,“爹爹,沒人敢去,不證明就出不了。你想想,人家一個丫頭片子都能去賺大錢,我一個大男人有啥怕的,我要是去平州城跑一趟買賣,那咱家可就發達了,到時候我就把咱家以前的土地商鋪統統都給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