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拖走的二人,丁大蓮沒有感到一絲的同情,這都是他們自作自受的後果。
不過對周平這幫人的所作所為,卻感到非常的震驚。
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簡直不敢想象這世道上竟會有這種目無王法的惡人......
她從心裡暗自慶幸,今天沒有隨妹妹去石炭廠,要不就發現不了這平州城黑暗的一面了。
等妹妹回來,自己一定要叮囑她以後做事要小心,平州城表面看似平靜如水,繁榮富足,實則暗藏汙垢,波詭雲譎,以後可不能再一個人出去了。
本來還想再去大街上買點東西,一想到這些,感覺渾身都冒冷風。算了,還是在客棧等妹妹回來再說吧!
猛地發現張三孤零零的站在不遠處,不由泛起一絲同情心,這人也夠倒黴的,為了賺錢養家,千里迢迢來到平州城,到頭來竟是這種結果。
現在東家生死不明,工錢沒地方要去,還得自己搭錢回家,這以後的日子可咋過啊!......
此時,張三一臉怯懦的看向丁大蓮,本想搭個話卻又不知道說啥。
算了,反正楊明交了五天的住宿費呢,先住下再說,等她們啟程,自己就跟在他們後面,不管多苦多難只要能平安到家就好。
平州城外。
丁甜甜等人經過一個多時辰的疾馳,終於到了城北五十里外的石炭場。
所見之處都是烏漆麻黑的塵土,就連路邊的草木上也不例外。
丁甜甜暗自慶幸姐姐沒來是對的,這裡確實不怎麼好玩。
環顧四周,就見不遠處的山崗上,每隔幾步就有一個身背大刀,手握皮鞭的壯漢來回走動著,眼睛不停的掃視著……
孫喜領著眾人繼續往前走,不一會兒就看見一道關卡,兩邊站立著幾個面色黝黑的壯漢。
孫喜拎起身邊的兩瓶老酒笑呵呵的跳下馬車,上前搭話,“兄弟們都在呢,來來來,我給你們帶了兩壺好酒,給大夥兒解解饞。”
這時,就見一個眉間有刀疤的男子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呦,這不是孫喜嗎,你咋有時間上這來啊。你說咱們兄弟在一起幹,吃香的喝辣的多好,可你就是個死腦瓜筋,東家都死了多久了,你還耿耿於懷,這有個屁用啊!人生在世,快活一天是一天,跟著誰幹,只要有銀子賺不都一樣嘛!”
孫喜微微一笑,“刀疤,前東家待我親如兄弟,我忘不了他。再說我一個人都習慣了,在哪都一樣。”
刀疤男搖頭嘆了一口氣,“你呀,做人就是太死板,一點也不會變通。”
“兄弟謝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是個有原則的人,那種背信棄義之人我是不會伺候的。”
“算了,多說無益,一切隨緣吧。”
孫喜笑了笑道,“刀疤,別說我了,你們工頭在嗎?我給他帶來位客商。”
刀疤喜滋滋的把遞給他的酒接了過來,“工頭在裡面呢,你們進去吧!”
眾人趕著馬車朝裡走去......
丁甜甜一直關注著二人的談話,想不到孫喜還挺有面,認識的人還不少,但是咋覺的二人的談話怪怪的呢,看來這孫喜也是個有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