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話也不無道理,那後來怎樣了?”
“後來我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原則,不就是五十兩銀子,我不要了還不行嘛!
俗話說留在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於是我說銀子不要了,她們這才讓我離開。
本來這事就自認倒黴,可誰成想那姓丁根本就不是啥好鳥,竟然跟德平縣縣令勾搭成奸,誣告我強姦了她,官差就來家裡捉拿我,幸虧我有個哥們在衙門當差,先一步給我通風報信,我躲在了山裡才算逃過一劫。
待官差走後,我就害怕了,這調戲侮辱良家婦女那可是掉腦袋的重罪,更何況那死丫頭跟縣令勾搭,要是抓到我,那還了得,我可就成了冤死鬼了。
後來,整個德平縣到處都是張貼抓捕我的告示,這一下子可就轟動我們德平縣,我一看,想要活命就得逃離這是非之地,我就連夜跑了,我也沒個目的地,就一直朝南走。
一路上,我是衣衫襤樓、蓬頭垢面,渴了就喝山泉水,餓了就沿途討點飯吃,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到了京城。
也該著我命不該絕,就在我餓的奄奄一息的時候,奇蹟般就碰到了我爹生前的故交,就是我現在的東家,石老爺子,他對我那可是沒的挑,從我到他家的那天起,就讓我當了站堂掌櫃......”
聽他把話說完,周平有點疑惑,“宋老弟,你說的可是真的?我醉夢樓裡的老鴇跟她說幾句犯歹的話就捱了死揍,看她身上有股正氣,不像是你說的那麼下流,你不會弄錯了吧!”
“我的周大哥啊,這就是她的高明之處,拿著我的錢發了財,脫胎換骨裝高冷唄!你想想以她現在的身份,在這平州城又沒人認識,她能不洗白嗎?”
“宋老弟你說的有道理,這娘們確實不是啥省油的燈。”
“對嘍,這就是畫龍畫虎難畫骨,周大哥你想想,就她身邊那些膀大腰圓的車伕這麼給她賣命,不跟她有一腿,誰信呀!”
宋連寶一通胡鄒八咧,說的他自己都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