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毒死你娘,為何要嫁禍給如家客棧。”
李旦嚇的渾身抖如篩糠,“大人,我,我就是想騙點銀子花花,沒想那麼多。”
於為民重重的一拍驚堂木,厲聲喝道。“李旦,你毒殺親母,禽獸不如,還妄圖嫁禍給如家客棧,真是狼子野心。你罪惡滔天,天理難容!本官當堂宣判你兩罪並罰,處以極刑。”
說完對衙役吩咐道,“來人啊,把這畜牲打入死牢,帶我上報朝廷,秋後問斬。”
李旦沒了往日的霸道,無助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此刻他面如土灰,無力反駁,嚇的一股騷臭味從褲襠流了出來......
幾個衙役掩住口鼻像拖死狗一般把李旦帶了下去。
洪大腦袋本以為於為民會徇私枉法、以權謀私,包庇丁甜甜,卻沒想到這小子有點本事,竟然把案子查了個水落石出,自己還真是看走了眼,小瞧他了。
他蹙眉冷冷一笑,“於大人,辛苦了,既然李旦已經招認,趕緊上報朝廷擇日問斬,這種弒母之人就不配活著。”
“洪大人所言極是。”於為民看向一旁的孫喜,大聲宣判,“孫喜,本官現已查明,老嫗的死和如家客棧沒有一點關係,本官當堂宣佈孫喜無罪,你趕緊回家去吧!”
孫喜忙跪拜施禮,“多謝大人明斷。”
大堂外圍觀的百姓聽聞宣判孫喜無罪釋放,歡呼雀躍,高興的紛紛議論著於為民的公正和明智。
“孫掌櫃真是幸運啊,遇到這麼一位明辨是非的好官,這要是放在以往,那就得蒙冤受死。”
“是啊,如果不是這位大人,孫掌櫃可就冤枉了。”
一個人憤怒地說,“這案子一看就知道是栽贓陷害,想要置孫掌櫃於死地。”
“新來的大人真是一身正氣,這是平州百姓的福分啊!”
“......”
聽到這些議論,丁甜甜心中激動不已,幸虧表哥來平州城當官,不然孫喜想要洗脫清白怕是不易。
眾人的議論聲雖說不大,但還是傳進了洪大腦袋的耳朵裡。
他氣的腦瓜子發脹,心裡發堵,什麼狗屁好官,這種人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他可不想再聽這些刁民胡言亂語,起身就要走。
周仁看了一眼丁甜甜,見她對自己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滿是鼓勵,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仇恨,分開眾人大步朝前走去,來到大堂上跪倒在地,手捧狀紙大聲道,
“大人,小民有冤,請大人為我做主。”
這一舉動,驚到了在場的所有人,洪大腦袋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大聲呵斥道,
“哪來的刁民,沒看見本官剛審完案嗎,趕緊退下,明日晌午日上三竿再來擊鼓鳴冤,本官得回去休息了。”說著,就想轉身離去。
“洪大人請留步,草民周仁,要狀告鴻興商號東家林義。”
此話一出口,無疑是晴天霹靂,一下子把周平,林福,以及所有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給震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