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聽了丁甜甜的分析,目光瞬間黯淡了下來,再不發一言。
她不是要打擊丁寡婦和丁大蓮,不過看著她們黯淡無神的表情,她還是莫名的心酸。
丁甜甜又安慰道,“不過娘不用擔心,我一定會在入冬以前把咱們的新房蓋好,咱們一起努力,加油!”
“嗯,娘相信你。”
丁大蓮:“妹妹,我可以幫你幹活,你說幹啥我就幹啥?姐有的是力氣。”
丁甜甜,“好,那咱們早點睡覺,明天先把菜種上,然後種蕎麥。”
一家人早早的就都休息了。
夏傻根家,夏大娘子坐在炕裡抽泣著。
“你還知道哭,咱們村大部分人家多少都買點種子,我就這一天沒在家,你竟然一點種子都沒買,這要是過幾天下雨了,那蕎麥真的能夠收成,咱們乾瞪眼嗎?家裡的糧食哪夠過冬的......”夏傻根憤憤地訓斥著夏氏。
“我不是怕白花錢嗎?”夏氏委屈地解釋著。
夏傻根氣呼呼的罵道,“怕個屁,別人咋不怕,你說咱們以後吃啥,喝啥?真是頭髮長見識短的婆娘,一天天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人家都說了可以欠著,你那腦袋都白長了,把種子你賒回來,出不來不給錢不就完了,你特麼的腦子一點都不轉個……”
夏氏一愣,也埋怨起自己,確實是自己的錯,人家都說了可以欠著,自己咋就沒拿過來悶呢?真想抽自己幾下。可是後悔也晚了。
小聲道,“咱家不是有倆老母雞嗎?賣了雞蛋咱還能維持。”
夏傻根聽了這話蹦起來老高,“啥,就那兩隻母雞下蛋夠咱們一家子人吃的呀!雞都快沒吃的啦!”
夏大娘子心裡這叫一個委屈,後悔,看著坐在身邊的夏狗子,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抹了一把眼淚道,“狗子,你聽娘跟你說幾句話。”
夏狗子看著孃親淚流滿面,點了點頭,“娘,你說吧,我聽著呢?”
夏大娘子摸著夏狗子的頭,語重心長地道,“狗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再過兩年都快娶媳婦了,別整天毛毛躁躁的了。”
夏狗子一聽不願意了,“娘,你說的啥話,我咋就毛毛躁躁的了,你給我說清楚了。”
夏氏一見兒子蹦高了,也不敢再說別的的,趕緊說,“孃的意思是說你以後多和丁家那兩個丫頭走動走動,別見到人家就朝她們扔石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