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介呀林兄,我那些媳婦家的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都知道我有本事,你說求到我這來了,我也抹不下臉面不管啊,誰讓我認識你這手眼通天的林大管家呢!”
林福擺了擺手,“行了吧,你別往我臉上貼金了,你趕緊把你那拐著彎的小舅子叫來,我和他交代兩句話,明天帶他上府衙告狀。”
聽他這樣說,周平激動地差點抱住他啃上兩口,“哎呦林兄,你太夠意思了,你等著,我這就派人去把那個潑皮找來。”
說著,他朝不遠處的一個夥計喊道,“小七,你趕緊去把馮二狗喊來。”
“好嘞掌櫃的,我馬上就去。”
見小夥計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周平一臉喜色,給林福倒了一杯茶水。
“林兄,你辛苦了,今個兒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你不知道,我那個小老婆整天跟我鬧,半夜三更折騰我不讓我睡覺,真他孃的快煩死了,只要這事辦利索了,我倒騰一個大美人給你享受享受。”
“別和我整這些沒勁的,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把那玩意兒當飯吃啊!”
周平呵呵一笑,“林兄,我也不怕你笑話我,我除了錢就這點愛好,就稀罕女人,你跟著林義吃齋唸佛的不懂這裡的樂趣,真是白活了。”
“關了燈那玩意兒都一樣。”林福說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點正經的,你知道平州城新來一位同知的事了吧!”
“同知?我不是他爹,他也不來孝敬我,那玩意兒來不來跟我有個蛋關係。”
“你現在的日子過得是不是太舒坦了,這麼大事你竟然不知道,你說說你整天都幹些啥,就知道憨吃傻睡呀!”
周平聽他連損帶挖苦,也上來了脾氣,沒好氣道,“林兄,你說話咋這難聽,啥叫憨吃傻睡,把我說的沒一點人樣,那同知來就來唄,跟咱們有啥關係,他還能吃人啊!”
林福恐嚇,“哼,吃人算個屁,這要是弄不好,沒準咱們都得被打回原形。”
周平一臉張狂,“你說啥,打回原形?你可別在這危言聳聽了,我咋那不信呢,這平州城就算皇親國戚來了,洪大腦袋不照樣讓他卷著鋪蓋卷滾蛋嘛!”
見他毫不在意,林福氣的咬牙切齒。
“說你是個憨憨你還不承認,皇親國戚來了他跟咱們沒有過節,走走過場鍍鍍金也就走了,可是新來的同知叫於為民,曾經在德州任知縣,現在調到咱們這來當同知了。”
周平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林兄,你沒事吧,我還以為是啥牛逼人物,原來就是個無名小輩,這事跟咱們沒關係,洪大腦袋就辦了。”
林福剜了他一眼,“新來的同知是丁甜甜的表哥,你想想後果嚴重嗎?”
“啥,姓丁那死丫頭的表哥?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姓於的是她請來的靠山不成?”周平頓時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