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洪大腦袋冷哼了一聲,故意提高了聲調,
“就是,掉溝的都是那些不長眼睛的東西,怎麼會是我,於大人你說是不是這麼回事?”
於為民知道他們這番話是說給自己聽的,可自己豈能被這幾句話唬住,淡淡一笑,
“洪大人此言差矣,有道是越覺得熟悉的地方,越容易迷失方向,因為在熟悉的地方久了,就容易讓人不知不覺間放鬆了警惕和對自身的要求,所以會迷失方向和自身的目標。
可對於我這來講就不一樣了,在陌生的地方,我會一步一個腳印,根本不可能走錯路,人們常說,大風大浪都經歷了,卻在小河溝翻了船,就是這個道理。”
聽他把話說完,洪大腦袋鼻子都快氣歪了,滿臉的狠厲之色,惡狠狠的瞪著他,語氣森冷,
“於大人,嘴上功夫再厲害也沒用,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看誰能笑到最後,別跟個娘們似的,就會比比個沒完沒了。”
見他這副德行,於為民覺得有些好笑,姓洪的真會耍威風,或許還不知道他的罪證已經被人掌握的清清楚楚。
我就讓你在張狂些日子,等皇上的聖旨一到,看你還怎麼狂妄。
他淡淡地開口,“好啊,既然洪大人有此雅興,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林義一愣,他沒想到於為民說的如此淡定自若,難道他真是有備而來?
見二人吵得面紅耳赤,唾沫橫飛,忙開口阻止道,
“二位大人息怒,酒菜都已經備好了,請移步宴客廳,咱們邊吃邊聊。”
洪大腦袋一臉不悅,“好,走吧,快點吃,吃完我還有事呢!”
林福一臉狗腿,“洪大人別急,耽誤不了你晚上的正事。”
洪大腦袋沒有搭話,斜了於為民一眼,一甩袖子走了。
於為民也不氣堖,樂呵呵站起身緊隨其後,眾人穿過後花園來到宴客廳。
幾人落座,林義端起酒杯,臉上帶笑,“來來來,洪大人,這杯酒就算是咱們給於大人接風洗塵。”
洪大腦袋眉心一擰,有些氣不順,一臉傲慢,“好,於大人請吧!”
於為民毫不在意,淡淡一笑,“洪大人請。”
說完不再客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林義示意林福給眾人倒酒,緊接著開口道,“於大人來平州多日,對這裡的感覺怎麼樣?生活上還習慣吧?”
“挺好,就是日子過於清閒有點不適應。”
於為民說完,猛地想起今天翻看到的狀紙,心裡氣憤不已,看向一旁的洪大腦袋,
“洪大人,屬下今天翻看最近的一些狀紙,覺得有些出入,既然我現在比較清閒,你看能不能讓我重新審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