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傻爺們兒,現在你咋還不醒腔呢,你別忘了,梁家柱那可是甜甜的姐夫,就憑這點,人家都得上趕著舔他,巴結他。
村裡人嘴上答應你,是哄他孃的傻小子玩兒呢,人家知道哪頭輕哪頭重,你咋就這麼實誠呢!”
“不是媳婦,照你這麼說,我還是甜甜的大哥呢!”
劉阿花板著臉,冷哼了一聲,“你這大哥管個屁用,人家根本就不鳥你。
梁家柱那小子多賊啊,現在不但學的油嘴滑舌,還學的虛頭八腦,時不時弄點破爛孝敬你娘,看把你娘美的,大鼻涕泡都冒出來了,逢人就說她那破姑爺不但有本事能賺錢還孝順。
我就納了悶了,那姓梁的有個蛋本事,不就會趕個破馬車嘛,要是沒有甜甜,他狗屁都不是,沒準沒咱們過的好呢!”
丁大文耷拉著腦袋,無力的搖頭嘆了口長氣,
“準備了這些飯菜,要是沒人來,可真夠丟臉的。”
“沒人來咱們自己吃,還省下了呢,丟啥人啊!”
劉阿花陰著臉,撇著嘴。
“大文你別難受,我告訴你,咱們一點都不丟人,只能說劉家村的人太他孃的勢利,俗話說,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將來有一天咱兒子有本事了,他們都得上趕著來巴結我。”
“媳婦兒,你說的是這個理兒,可是我一想到人家熱熱鬧鬧在那請滿月,咱們家冷冷清清的,我的心裡咋就不得勁兒呢!”
“不得勁你想咋著,歸根到底不還是怨你妹妹嘛!”
“這咋又扯到甜甜身上了。”
見他不開竅,劉阿花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你腦子就是不會轉個,你好好想想,要是你妹妹拿咱們當回事,村裡人敢這麼冷落咱們嗎?
還有那白宗林,更他孃的不是東西,身為里正,竟還把村民分成三六九等,早早就告訴他來喝喜酒,可連個面都不照,等有機會,我說啥也罵他一頓祖宗。”
丁大文越聽越覺得有道理,氣的抬手抽自己一個嘴巴,嘴裡罵道,“誰他孃的都不怨,只能怪我沒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