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家,林老爺的善名,平州城人人皆知,他怎麼會要我的客棧。依我看,這是你自己的意思吧,你這麼做和強盜、土匪有何區別,簡直是陷林老爺於不仁不義。
這要是傳揚出去,平州城的百姓表面不會說什麼,但背地裡一定都會戳林家的脊樑骨,說林家強取豪奪,恃強凌弱,罵林家不是東西,到那時,林老爺的威望何在?”
林福眼中染上一抹戾氣,這個死丫頭片子不給就不給吧,居然敢說的如此冠冕堂皇,心真是夠黑、夠狠,這是完全沒把林家放在眼裡啊!
他恨得牙根直癢癢,真想弄死她以解自己心頭之氣,他抽了抽嘴角,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強耐著性子哈哈一笑。
“丁姑娘,我是看我家老爺有了難處,所以才有了這個想法,我怎麼會陷我家老爺於不義呢,現在林家需要你出手相幫,你這麼好的人,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家老爺遭難吧!”
丁甜甜知道他對自己道德綁架,就是明著敲詐勒索自己。
難怪當初接手如家客棧時,方儒信讓自己提防林家,當時自己還不以為然,現在總算領教了,這林義果然夠黑,夠霸道。
她此時真想跳起來跟林府斷絕來往,指著他們的鼻子告訴他們別痴心妄想,打客棧的主意。
可轉念又一想,還不能把事情鬧僵,畢竟自己在平州城沒有實力,沒有靠山後盾,現在鬧掰了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
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有了主意,微微一笑道,
“那是自然,我怎麼會看著林老爺遭難呢,不過這客棧也是我真金白銀建造起來的,十萬兩銀子一座,就是都要,我也賣給你們,六家客棧六十萬兩銀子都歸你們林家,如此,林老爺在平州城既有了面子,又名利雙收,我吃點虧也就認了。”
林義臉上剛還有的一絲笑意,瞬間就黑了下來,這丫頭一番話說得再明白不過,今天自己想要白得這客棧,已是不可能嘍!
花錢買,那可不是自己的作風,他眼皮一耷拉,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
林福會意,語氣頓時生硬起來,“丁姑娘,你這不是在開玩笑嗎,十萬兩銀子一座客棧,你咋不去搶,要知道在這平州城,一座地勢優越,裝潢好的客棧也不過五千兩銀子,你這張嘴就是十萬兩,你以為林家是土包啊!”
“林管家,你得把眼光放長遠些,十萬兩銀子一座客棧已經是友情價了,想必你也知道,德州到平州這一路人煙稀少,以前都是野外露宿,危險可想而知,現在路修好了,商客自然也就多了,這客棧可是長久投資,十萬兩銀子你還怕賺不回來嗎?”
林義何嘗不知這個道理,可是讓自己花錢買,那不是在拿刀割他的肉嗎,更何況自己雖然有錢,可也沒那麼多啊!
“丁姑娘,客棧雖然賺錢,可我沒有時間精力兼顧,這賺錢的買賣老夫就不插手了。”
聞言,林福著急了,“老爺,這客棧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您的臉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