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新來的同知大人,據說他是個不畏強權的好官,這要是讓洪大腦袋審判,凶多吉少啊!
想到這,又朝圍觀的眾人喊道,“大家都散散,保護好現場,免得有用的線索被破壞掉。”
眾人點頭,紛紛往後退了退,卻沒人肯離開。
工夫不大,王二就帶著幾十個官差匆匆趕了回來。
“讓開讓開,統統讓開。”官差分開眾人,來到近前。
孫喜見領頭的衙役是賈賢,蹙眉一愣,有點失望,可他還是快步迎上前,
“賈衙役真是辛苦你了,你們快去看看,有人在我們客棧意外身亡,不知死因,還請賈衙役好好調查一番。”說完把手中的錢袋子遞了過去。
賈賢掂了掂分量,扯了扯嘴角,“孫掌櫃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調查的。”說完朝左右一擺手,“你們趕緊把閒雜人等都清乾淨,讓仵作過來驗屍。”
十幾個官差得到命令趕緊朝看熱鬧的眾人喊道,“退後退後,都往後退,我們頭兒要開始查案了,都他孃的在這堵著幹啥,趕緊後退,在不退後小心打斷你們的狗腿......”
圍觀的眾人見這幫官差動作粗魯,說話猖狂,簡直跟土匪差不多,擔心捱揍,紛紛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賈賢見此情景滿意的點點頭,這才雙手一背,仰著臉走進房間,左右看了看,朝那年輕人開口道,“你什麼名字?家住哪裡?”
“稟告官爺,小的名叫李旦,家住城郊李家村。”
“你住李家村?據我所知離城裡並不太遠,可你為啥住客棧不回家啊?”
李旦低頭抹了一把鼻涕,一臉悲悽之色,“因為最近城裡有唱戲的,我娘最愛聽戲,所以我就帶我娘來看戲來了,卻沒成想......嗚嗚嗚......”
賈賢斜著眼,冷哼了一聲,“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大孝子,你知道你娘咋死的嗎?”
“不知道,剛才聽有人說是中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此時,只見一個上了年紀的仵作,正蹲在地上檢查婦人的屍體。
只見他摸了摸婦人的脖頸,接著扒開婦人的瞳孔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隨即站起身道,“賈衙役,婦人已經死透了,七竅流血,應該是中了劇毒。”
“啥,我娘真是中毒死的。”李旦說著順勢癱倒在地,雙手拍地就哭嚎了起來,
“娘啊,你好端端的咋會中毒,這到底是哪個缺心肝的玩意兒害你性命,我苦命的娘啊!”
“行了行了,一個大老爺們哭爹喊孃的瞎叫喚啥,趕緊起來。我問你,你娘可有啥病沒有?”
“我娘身體一向硬朗,沒有病。”
“那她早上都吃過什麼東西?”
“我就給我娘在客棧買了一碗小米粥,外加兩個白麵饅頭。”
李旦說著朝一旁的桌案揚了揚下巴,“我娘剛喝了半碗粥,饅頭都沒來得及吃,人就不行了。”
他臉上滿是悲傷,眼淚圍滿了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