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傻根叔你說的有道理,肯定是他圖財害命。”
“這也太缺德了,他居然會有迷藥,也不知道他在哪弄的,這要是哪家大姑娘小媳婦被惦記上,準保被他禍害嘍!”
“你說的沒錯,聽說那迷藥可厲害了,人家噗嗤一口煙或者往你肩膀上一拍,你立馬就乖乖的聽人家擺佈。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會通通給人家,要是遇到個淫賊,讓你脫衣服行夫妻之事,你都不知道咋回事,就得被糟蹋個夠。”
“就是,吳賴子真是缺了十八輩的死德了,像他這樣的就得千刀萬剮,看以後還有沒有人敢用這種東西禍害人。”
“哎呀我的娘啊,他既然有那玩意兒,咱們村的小媳婦會不會都被他糟踐過啊?”
聽了眾人的話,孫寡婦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大夥放心吧,他吳賴子沒那個膽,這些年他一直夾著尾巴做人,直至今年以為沒人在想起尹家命案,所以才開始嘚瑟的。”
“他殺人害命,以為這麼多年過去就沒人管了,他想的也太美了。”
“......”
聽到村民的談論聲,於為民忿然作色。
“吳賴子,快如實交代,你是怎麼得到那迷藥的。”
“大人,我,我剛不是說了嗎,那是一個遊方假老道給我的。”
於為民不相信,冷冷道,“一派胡言,看來不給你點顏色,你是不肯說實話了。”
“等等大人,這咋說著說著又要打我啊!”
吳賴子摸了摸後背,痛的他直吸冷氣,他心裡早已留下來陰影,一想起老劉頭被揍的骨頭都成了渣渣,心裡就怕的要死。
“大人啊,我說的可都是實話,這迷魂藥真是那個假道士給我的。
記得是那年夏天,我晚上餓的睡不著覺,就爬起來想去找點吃的。
可是劉家村家家日子都不好過,關鍵是老在一個地兒下手覺得有點不合適,便想著到元寶鎮找點吃的。
畢竟鎮上有錢的人家多,但是有一點,就是不好下手,因為大家大戶的人家有打更巡夜的......
可我當時餓的厲害,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就蹲在犄角旮旯等著,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所有人都睡著了,我就悄悄溜進了一戶人家的廚房。
當時沒別的,就有大白饅頭,我就把所有的饅頭都揣懷裡了。
常言道,人要倒黴真是喝冷水都塞牙,這話就好像說的是我一樣,我剛才進去的時候還好好的,等出來的時候,可就沒那麼順利了......
我剛從那戶人家跳出牆外,就見兩隻大狼狗守在牆根等著我呢。
一看見自己出來,那兩隻惡狗躥著高的就朝我撲了過來,幸虧當時我身輕如燕,身子骨靈活,見這倆畜生朝我撲來,我立馬來個就地十八滾,隨手掏出兩個饅頭就扔了過去。
那兩隻狼狗撲了個空,見我拋出兩個饅頭,也不咬我了,猶如餓死鬼似的狼吞虎嚥的吃起饅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