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文知道她指的是周仁,一臉不在乎道,“媳婦,這你操啥心,到時咱們就找個藉口把他轟出去不就得了。”
“你說的輕巧。”劉阿花顯得心裡有些不安,“我是擔心這兩個人有一腿,到時再給你生個弟弟,那咱們可就連個屁都沒份嘍。”
“不能吧!娘可不是那樣的人。”丁大文不相信劉阿花的話,“再說了,周仁自打那倆玩意出門,不就住在柴房了嗎?”
“你懂個屁,那是他們的障眼法,晚上都睡了,誰看著他們倆啊!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娘才不到四十歲,漫漫長夜的一個人你信呀!村裡人都在議論說她們倆有一腿。”
聽她這麼一說,丁大文心裡也著急了,這要是真成那樣,自己連根毛也得不到啊!
“媳婦,那你說咱們該咋辦?”
“你看看你,遇到事還得指望我吧!不是我說,咱這個家要是沒我你都得餓死。”劉阿花一臉的得意,“我想好了,你這幾天就和娘好好商量商量,咱們搬過去住。只要咱住進去,就不給他們往來的機會,就不愁家產被被人霸佔啦。”
丁大文滿臉的愁容一掃而光,眉開眼笑道,“行啊媳婦,你這招高。咱們既能住上磚瓦房,又能守住家業,真是一舉兩得。就我這腦袋瓜子就是敲碎了也想不出來啊!”
劉阿花聽到他這麼恭維自己,高興的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了,沾沾自喜道,“大文,你娶了我就是你的福氣。以後你可得好好寵我,別惹我生氣。”
“哪能呢!咱家你說的算,疼你還來不及呢,我那敢惹你啊!”丁大文賤兮兮地把劉阿花的身子向一旁側了側,“來阿花,我給你捏吧捏吧!”
“好了好了,你別鬧,弄的人家乖癢癢的。”劉阿花咯咯笑著躲向了一邊,伸手朝丁大文身上輕輕地打了一下,嬌羞地朝他一笑,“都多大人了,還猴急猴急的。你這會兒快去隔壁看看,晚上不有的是時間給你忙活啊!”
丁大文聽到媳婦的指示,忙穿鞋下地,“媳婦大人,小的這就去辦。”說著就要朝門外走去。
“回來,回來。”
丁大文忙收住腳步,朝劉阿花扮著鬼臉,“媳婦大人還有何吩咐,是不是還想讓我服侍你一番再走。”
“你呀,一點正行兒都沒有。”劉阿花指著木櫃上的一個盆子道,“你把昨天咱們吃剩下的半盆雞肉給娘送去。就說是我給她特意做的。”
丁大文眉頭一皺,“媳婦,昨個晚上雞肉都被你肯光啦!好像沒啥肉了,就剩下兩個雞爪子,一個雞頭,在就是一個雞屁股。我咋好意思拿過去呢。”
“讓你拿你就拿上,多少不是咱的心意啊!再說昨天小石頭不都給拿過去一個雞腿啦!”
丁大文覺得媳婦說的也對,一隻雞才多大個兒,多少是做兒女的一點心意,咋也比空著倆爪子去強。想到這,他隨手抱起來雞肉盆子,樂呵呵道,“媳婦,那我去啦!”
“快去。我在家等你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