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時爹爹還是村裡的里正,他曾對自己說起過,尹家絕非尋常百姓人家。
尹老太爺曾酒後失言,說他家有個招財金蛤蟆,是他們祖上為官傳下來的。
當時自己只當做笑話一聽,沒想到這竟是真的,看來尹家命案吳賴子真是脫不了干係。
想到這,大步走了上來,指著他的腦門子就厲聲質問道。
“好你個潑皮,這證物都擺在眼前了,你還咬著狗屎頭子打轉轉,我告訴你,我曾經聽我爹說過,尹家就有一件這樣的寶貝,沒想到你隱藏這麼多年,快如實交代,你為啥要殺死尹家四口,你是咋知道他家有這金蛤蟆的。”
“白宗林你別血口噴人,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我沒殺人,我是被冤枉的。”
吳賴子嚇得再也支撐不住,瞬間癱倒在地,他知道打死也不能承認,承認就是死路一條,他繼續狡辯道,
“里正,你咋也不信我呢,你也不想想,尹家命案那年,我才十五六歲,哪敢殺人,就算是我有那個膽,尹家男人長的跟牛犢子似的,我也打不過啊!”
“吳賴子你真是個謊屁溜子,現在人贓俱獲你還拒不認罪,我看不給你上大刑,你是不會招認的。”
“你你你,你胡說,我不服,我看你就是和官府串通好的,就是想栽贓嫁禍,置我於死地,你好幫著這個新縣官揚名立威,巴結丁家。”
就在此時,人群中劉老蔫雙眼腥紅,怒氣爆發了,他分開人群,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住的磕頭,
“縣官大老爺,我想起來了,我爹再尹家命案發生後,曾對我說過他那天晚上發現的一些事情,現在想想,這吳賴子應該就是兇手,就是他害死了尹家四口。”
“劉老蔫你胡說,我啥時候殺人了,你不要血口噴人,滿嘴混侵。”
所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住了,在場的村民頓時交頭接耳了起來,
“劉老蔫這是要幹啥?”
“你說幹啥,老劉頭當時被活活打死成了冤死鬼,劉老蔫肯定是要替父伸冤唄!”
“這吳賴子本來就不是啥好人,整天的偷雞摸狗不幹人事,他啥時候下河摸過魚,還摸到了金蛤蟆,一聽就是騙人的鬼話。”
“就是啊,能撿到寶貝,我也不信,咱們還是聽聽到底是咋回事吧!”
“......”
見有人作證,於為民心中一喜,忙大聲問道,
“下跪何人?把你知道的事情通通如實講來。”
劉老蔫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他此時心裡既緊張又害怕,畢竟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到縣官大老爺,要不是想著替被冤死的老爹洗刷冤屈,就是借自己幾個膽兒也不敢上大堂作證啊!
見他半天沒說話,白宗林忙開口提醒道,“老蔫別哆嗦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訴大人,大人會明察秋毫為你做主的。”
劉老蔫擦了擦眼淚,深吸了口氣,讓自己靜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