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甜甜猛地看見一人衝到近前要對姐姐動手,連忙拉著姐姐後退兩步躲開了,拱手抱拳道,“好漢手下留情,我們兄弟初來乍到,第一次來賭場,本想見識見識,沒想到我兄弟聽說把新婚妻子拱手讓人,一時起了俠義之心,這才口無遮攔得罪了大家,我在這裡給大家賠禮道歉了。”
那人嘿嘿一陣冷笑,“嘿,挺會來事呀!說的比唱的好聽,你兩句話挺值錢呀,這事口頭賠禮道歉就能解決嗎,你他媽的簡直是在異想天開!”
聽他滿嘴髒話,丁甜甜想息事寧人,儘快離開這虎狼之地,破財消災,隨手拿出五兩銀子遞到那人面前,“我請大家喝酒,這些錢給大夥消消氣,還請放過我兄弟,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來打擾各位雅興了。”
那人接過銀子,在手中拋了拋,拎著丁大蓮的手還是沒有放開,“就這,五兩銀子?你打發要飯花子呢?”說著加重了手裡的力道。
丁大蓮怎麼也擺脫不了,她猛地抬起腿照著那人的襠部就狠狠地踢了過去。
那人根本沒想到看著柔柔弱弱的丁大蓮會出陰招,結結實實地捱了她一腳,“哎呦”一聲大叫,雙手捂著褲襠,疼的滿地打滾,一邊痛苦地呻吟一邊指著丁大蓮罵道,“小雜碎,你敢下黑手,兄弟們上,打死他們倆。”
眾人一看自己人捱了欺負,挽袖子就把丁甜甜和丁大蓮給圍住了。一個凶神惡煞的彪形大漢用手摳著滿嘴大黃牙,走到近前,“你們兩個兔崽子,敢上我這裡砸場子,看我今天不扒了你們的皮,讓你們明白明白做人的道理。”說著冷不防地一把拽住丁大蓮的長衫。
丁大蓮對突如其來的舉動沒有一點防備,只聽"刺啦"一聲,外套被撕爛,露出裡面的花布衣服。
丁甜甜心裡一怔,完了,今天遇到麻煩了,都怪自己大意,不如領著周仁一起來了。
眾賭徒齊刷刷的看著丁大蓮露出來的花布衣服,頓時鴉雀無聲,兩眼都直勾勾地盯著姐妹倆看。
“我的天啊,這倆人還真他奶奶的是娘們兒……”
一聲驚呼把眾人喚醒,見兩個男子轉瞬變成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大閨女,雙眼都冒出了綠光,如狼似虎般地湧到她們面前。
“哈哈哈,這真是天上掉下兩個林妹妹,老子半年都沒開過葷了,這送上門的姑娘老子可得嚐嚐鮮。”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人說著就湊了上來。
丁甜甜看著這些人猥瑣地向自己靠攏過來,心裡暗道,完了,跑不掉了。連忙把姐姐護在身後,兩眼怒視著眾人,心急如焚,怎麼辦?怎麼辦?
就當那絡腮鬍手剛要觸到自己時,那彪形大漢快速擋在面前,朝著那絡腮鬍子的人大喊道,“大鬍子,你滾邊上去。這兩個小妞是老子先發現的,得讓老子先開開葷。”說著就要上前動手。
“住手。”宋連寶從呆怔中回過神來,大喊一聲快速來到大漢近前,嬉皮笑臉道,“彪哥,消消氣,您先等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