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聽得直咧嘴,“宋老弟,你這命可真夠慘的,咋啥事都讓你家碰上了呢!”
宋連寶煞有介事的擦了擦眼角,悲情慼慼道,“周大哥,我還沒說完呢,後邊的更慘。”
他又開始胡謅八咧起來,
“我爹孃都是為了我的婚事才死的,我必須得把媳婦娶過門,才對得起他們的在天之靈,我就又去求姓丁的,讓她們寬限我幾個月。
當時姓丁的還算有點良知,竟還真就答應了。
三個月過後,我拿著五十兩銀子去下禮,誰知這次害的我是身敗名裂,攤上了官司,差點砍了我的腦袋。”
周平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宋老弟你快說說,這好好的,咋還攤上官司了呢!”
宋連寶的目光充滿仇意,“姓丁的就是個蛇蠍心腸毒婦。
那天的事我記得真真兒的,剛過完八月十五,我就去了她們家,把我辛辛苦苦賺的五十兩銀子拿了出來。
當她們看見銀子的那一刻,眼睛立馬就直了,笑的嘴都瞥到耳根子後了。
我心裡美,以為我和丁大蓮的婚事是板上釘釘了,就想早點把婚期定下來,把媳婦娶回家,圓了我爹孃的心願......
誰知她們磨磨唧唧的也不表態,就一個勁兒的說不急不急。
見天色不早了,他們就準備了一桌子酒菜。
沒談好婚期,我本沒有心情喝酒吃飯,誰知姓丁的嘴那叫一個甜,左一個寶哥,右一個姐夫,把我叫的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她說了,今天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該吃吃,該喝喝,吃飽喝足後就把婚事定下來。
我一聽這話,心裡總算有了底,畢竟是一家人,也就不再拿捏了,放開了肚皮吃吧!
誰知,我還沒吃上兩口,那姓丁的就給我倒酒。
剛開始我不敢喝,因為我怕喝酒誤事,再者就是我當時的酒量不行,沾酒就醉。
可我越是不肯喝,姓丁的丫頭就越是端著酒杯往我懷裡鑽。
我一看,這小姨子也太熱情了,不喝肯定是不行了,便也不好在推辭,端起來就喝了一杯。
這一杯酒下肚,可就開了戒,我是左一杯又一杯,杯杯見底......
到最後喝的我是暈暈乎乎,腿腳發軟,四肢無力,倒在炕上人事不知。
你不知道啊周大哥,就因為這幾杯酒,害的我是身敗名裂,有家不能回啊!”
周平微眯著眼睛,臉上帶著壞笑,“那丫頭不會是趁宋老弟酒後......對你霸王硬上弓了吧......”
宋連寶搖頭嘆了口氣,“比周兄說的還令人難以啟齒,簡直是羞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