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老爺,我這就去把他帶來。”
林福說完,快步走到門外,帶上幾個手下匆匆走了。
功夫不大,王二溜子就被帶來了,見到林義,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就哭了起來。
“林大老爺饒命啊,我把貨物給弄丟了,沒臉面來見你啊!要怪你就怪那幫攔路的強盜,他們太不是東西了,見啥搶啥,幸虧我這腿腳跑的快,才沒有被他們弄死,你就看在咱們是從小玩到大的面子上,饒了我這次吧!”
林義氣的鼻子都快抽筋了,強耐著性子,咬牙問道,
“瞧瞧你這副慫樣,既然知道你把貨物給弄丟了,為啥你不回來見我,這半年多你死哪去了。”
“老爺,不是我不回來,是我不敢回來,我怕你把我送到城北當炭驢子,那可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王二溜子邊說邊偷偷打量林義臉上的表情,見他眉毛緊皺,眼裡露出殺機,嚇得他噹噹噹不停的磕頭告饒。
“老爺饒命,咱倆以前可是光著屁股長大的,你可千萬別把我送去當炭驢子,我還不想死啊!”
林福見他又哭又嚎,氣直翻白眼,沒忍住上前就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你說點正經的,當不當炭驢子你說的不算,趕緊回答老爺的話,這半年多你去哪了?”
王二溜子被這一腳踹的差點背過氣去,在心裡默默的把林福罵了個狗血淋頭,老老實實的開口道,
“我,我一直就在平州城,不過不是在城裡,是在北城門外的黃土樑子上搭了一個窩棚,就在那過日子。這不手癢癢了,一時沒忍住,就到城裡耍了一宿錢,誰知一早上就被林管家您給發現了。”
林福一臉陰險,冷笑連連,“你這意思是說你的家眷也在黃土樑子上嘍!”
王二溜子一看他臉上露出獰笑,就知道他沒打好主意,嚇得額頭瞬間冒出來冷汗。
為啥一提到家眷他會如此害怕,那是因為別看這王二溜子長的不咋地,個頭不高,獐頭鼠眼兒塌鼻樑,還一臉坑坑窪窪的麻子,但他的媳婦長得那叫一個標緻。
可以說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只要見過她一面,保證你心裡頭癢癢半年。
此時他一聽林福問起來自己的家眷,心裡立馬就提溜了起來,這個王八羔子,看他平時蔫吧兒的,滿肚子都是壞水。
自己曾經聽媳婦說過,這個老不正經的經常趁自己不在家,偷偷跑來用言語調戲於她。
這會兒這個混蛋問起自己的家眷,肯定是在打自己嬌娘的主意。
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才娶房媳婦,現在連個孩子還沒整出來呢,萬一讓他給糟蹋了,自己可就成活王八了。
想到這,他強迫著咧開嘴笑了,
“林管家,我那媳婦娶回來兩年都不曾下蛋,早讓我給休了,現在我就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光棍一個。”
“放你孃的臭屁,你小子還敢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