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丁甜甜和丁大蓮上山採樹葉,丁氏看見丁大文扛著鋤頭正要出門,實在沒有忍住把他喊住。
丁大文愛搭不搭理,甚至連聲娘都不喊,陰著臉道,“你有事嗎,我這還忙著去地裡呢?”
丁氏忽視掉兒子一臉的不耐煩道,“大文,娘沒事。娘就是想和說兩句知心話。”
“說啥?還有啥說的?”丁大文怒氣衝衝道,“就你閨女辦的那叫啥事啊!自己的親哥嫂也不知道幫幫,自己白得了那些糧食,竟都捨不得把那一畝地還給我們,你還想讓我說啥……”
丁氏聽著他喋喋不休的數落,對閨女的指責埋怨個沒完沒了,反駁道,“大文,你不能這樣說你妹妹啊!再說,那當時不都簽字畫押了嗎?你這個當哥哥的也不能因為這個就和你妹妹他們翻臉,你畢竟是哥哥,你應該有一個哥哥應有的責任……”
“行了,行了,你別說我了,有時間管管你閨女吧!都是你生的,你咋那偏心眼子呀!”丁大文沒好氣的打斷丁氏的話,不耐煩道,“有些事不用你教我,你要是眼裡還有我這個兒子,你就多替我想想。你那閨女早晚不得嫁人啊,有多少錢都得帶走,你好好想一想吧!以後得指望誰,哼,別忙活來忙活去給他人做了嫁衣。”
丁氏看著面前執迷不悟的兒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心平氣和道,“大文,你也是快當爹的人了,從甜甜回來後你和你媳婦辦的那些事,一樁樁,一件件,你摸著良心捫心自問,你對得起我和你的兩個妹妹嗎?好了,人生大道理我就不多說了,你妹妹那我會盡量替你說些好話,畢竟是一家人,能和好了那是最好,你也好好反思一下,去忙吧!”
丁大文扛起鋤頭轉身走到門口,嘴裡嘟囔道,“愛啥樣啥樣,反正她們要是不給我認錯,我可不上趕著去討好。”
丁氏注視著丁大文離去的身影,此時的心裡百感交集。
作為母親她總想著從中調和,讓他們兄妹之間關係融洽,也曾多次在丁大蓮那裡透過口風,可還沒等自己說完,就被丁大蓮給懟了回來。
時間一晃而過,丁寡婦在丁甜甜和丁大蓮一個來月的精心照顧下身體不但已完全康復,而且面部紅潤,身體也豐滿了許多,和從前比看上去簡直年輕了好幾歲,簡直若變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