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花凝思片刻,“大文,你也別高興的太早,要我看顧青林和你妹妹還真有一拼,心狠啊!
你妹妹不就是揪著咱倆的過錯不肯原諒咱們嗎,現在看這顧青林和她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丁大文贊同的點點頭,“媳婦你說的不錯,不過以前的事咱倆確實是做的不對,怨不得甜甜。”
劉阿花白了他一眼,埋怨道,“這事還用你說,我現在後悔死了,你說你當初也不攔著我,說來說去,這事都賴你。”
丁大文一臉堅定,“行了媳婦,你也彆著急,以後咱對娘和妹妹掏心掏肺的好點兒不就得了,就算甜甜的心是塊石頭,咱倆也得給她捂熱嘍。”
“大文,你說的沒錯。”
劉阿花說著斜了顧老太太一眼,不屑地把嘴一撇,
“行了,別說咱倆了,那顧老太太良心不正,看現在這架勢她撈不著啥好處,咱們就等著瞧樂子吧!”
這個時候,久未開口的村民們見到顧家婆媳如此胡攪蠻纏紛紛斥責出聲,
劉大喇叭一臉鄙夷,“顧大娘,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當初人家青林回來,那可是先投奔的顧家,是你們有眼不識金鑲玉,錯把珍珠當魚目,不讓他進顧家門的,當時村裡人都看見了,你可別想賴賬。”
大山媳婦接過話茬,“就是啊,當時你以為人家是乞丐,你就把人家當成臭狗屎遠遠的躲著,現在人家成了王爺,你又想巴結討好,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任你揉捏啊!”
劉老蔫憤憤不平,“這事就算換作是我,我也不可能再登顧家門。”
“就是,就是。”眾人紛紛點頭同意。
顧李氏被眾人嘲諷的話羞的臉上火辣辣的。
見婆婆那副醜陋嘴臉,心頓時涼了半截。
完了,啥他孃的都沒了,還喝豆汁,吃豆腐腦,還是在家喝棒碴粥吧!
她真是狗腦子,撂下爪就忘,青林現在是大官,沒準就是想和咱們跩兩句詞兒,懂不懂的你聽著就完事了,非得扯著脖子叫喚,這回好,你炸毛了,爽了,舒服了吧!
就你這些話,別說是青林,就換做是我,我都不認你這個老妖婆子。
真他孃的快要氣死我了,天天喝豆汁吃油條的好日子不過,非得毛驢尥蹶子耍威風,人家現在是王爺,惹急眼了,你蛋毛都撈不著。
她氣的用手恨恨地在顧老太太身上捅了一下子,
“娘你看你說啥呢,有話好好說。”
“我說你孃的大腿棒子,這他孃的都要跟我恩斷義絕了,你還讓我好好說話,給我滾一邊待著去。”
說完,顧老太太朝顧青林冷冷一笑,
“青林,你夠狠,既然你這樣說,那娘也就沒必要再和你客氣了,我要和你好好掰持掰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