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即就打開柴門走進院子,一推房門,沒上門栓,他就大步走了進去,剛走進裡屋,就看見尹家四口全都死了,當時就把他嚇癱巴了。”
“那後來呢。”於為民想從中得到一些更重要的線索。
“後來,等村裡的里正上報鎮裡,再報到縣裡,來回一折騰就兩三天過去了,縣衙來人也沒查出個頭緒,就把趕牛車的老劉頭一頓暴打,讓他說出為啥加害尹家四口。
你們聽聽,這不就是亂扣屎盆子嗎,擱誰誰都能想的出來,這件事跟老劉頭沒有一點關係,可當時那幫當差的腦子就跟灌屎了一樣,一口咬定就是老劉頭害死的尹家四口,逼著他說出作案的細節。
老劉頭一生耿直,沒有做過虧心事,這事不是他乾的,他死不承認,官差就給他上刑,他受盡嚴刑拷打,張口就罵當差的是吃人飯不拉人屎的昏官,因為這句話,他活活的被打死了。”
於為民聽到這裡,氣的拍案而起,“豈有此理,怎會有如此庸官,真是荒唐至極。這件事我一定會上報朝廷,徹查此事,一定要處置這幫殘害無辜百姓的人間敗類。”
“為民,你別生氣了,聽說那個當官的回去沒半年,就因為半夜喝醉酒,回家的路上一頭扎進一攤牛糞裡,給活活燻死了。”
丁大蓮被逗笑了,
“這個好,真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上天要是想懲罰他,一泡屎就能要了他的狗命。”
丁甜甜心中也是非常的氣憤,沒想到竟有這麼草菅人命的事情發生,
“娘,以前我咋沒聽你說過這些事呢!”
“這種事和你說有用嗎,再者說,咱們都是平民百姓,可不敢亂說話,要是被官府知道,再定咱們個造謠生事的罪,那可是要挨板子的。”
丁氏一邊說一邊替尹家惋惜,臉上滿是難過之色,
“要不是你表哥當了縣令,這些話就是爛在肚子裡,這輩子我也不會說的。”
“那後來呢?”
“後來,還有啥後來,那幫衙役見把人打死了,就給他定了個知情不報的罪名不了了之。
後來他們又上老尹家轉了一圈,把值錢的東西,還有豬肉,雞窩裡的兩隻老母雞,一併拿走了,說這些都是證據,要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我不知道這豬肉老母雞和這案子有啥關係,我看他們不像是來破案的,倒像是打家劫舍的山匪。”
“姨母,你說的沒錯,這幫人的卑劣行徑就如同匪徒一般。”
於為民說完低頭想了一會兒,又問道,“姨母,這件事誰還知道更詳細些。”
“我剛說的這些,村裡上了年紀的人都知道,別的事估計就沒啥了。還有幾個傳聞,說他們尹家得罪了長仙,還有的說得罪了仇家,讓人暗殺的,反正傳聞多了去了,不過這些都是胡編亂造的,根本就不可信。”
“姨母說的極是。”
於為民一時陷入了沉思,這個案子確實棘手,自己根本就沒有一點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