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大人,草民家住城西同仁裡,我要告我的鄰居吳大。”
“為何狀告吳大?如實說來。”
馮二狗抬頭看了一眼林福,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態朝自己點了點頭,頓時又來了底氣,
“大人是這麼回事,你聽我慢慢說來,我和吳大世代為鄰,關係也一直很好,我們兩家中間僅有一牆之隔,後來牆塌了,也沒有在建,不過我們心中都知道有這麼回事。
可壞就壞在這上邊了,就在今年年初,我姐姐給我一筆錢讓我蓋房,可是吳大卻說那是他家的地方,說啥都不讓我蓋,還揚言說我要是敢蓋房,他就碰死在我家院子裡,說做鬼也不讓我家消停嘍!
你聽聽這話說的多不是人,我這老實巴交的也不敢招惹他,我就跟個王八似的忍著。
後來我咋想咋不是滋味兒,我就去平州客棧找我姐夫周平,把這事和他說了。
我姐夫和平州城人人都傳頌的第二大善人林管家是好友,他就把我的事跟他說了一遍。
沒想到林管家人品極好,為人仗義,專愛管世上不平之事。
他一聽當時就氣冒煙了,說這種事太沒有王法了,竟騎在老實人脖子上屙屎,讓我告他,這不,今天他老人家氣不順就帶我來府衙告狀了。”
圍觀看熱鬧的百姓聽馮二狗這一番胡言亂語,頓時指指點點起來。
“這條瘋狗真他孃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平州城誰不知道他就是個潑皮大賴子,竟還舔著臉說自己老實巴交,他也不怕說瞎話被憋死。”
“是唄,馮二狗就是個瘟神,誰要是遇上他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那真是不把你訛的掉層皮他都不罷休。”
“這種人惹不起還躲不起嗎,繞著他點兒走不就結了。”
“你快拉倒吧,你是不知道,只要是誰露了白,讓他瞄著影兒,想啥法他都能找你的麻煩,實在找不著由頭,他就耍賴當癩皮狗,要是你還不給錢,他就跟著你回家,坐在你家裡不走了。”
“他要是這樣,揍他不就完了。”
“嗨,這孫子沒少捱揍,可是這貨肉皮子厚,抗揍,打他幾拳幾棍子人家跟沒事人一樣,你咋也不能把人打死吧,要是那樣可就吃人命官司了,為這麼個玩意兒送命不值當。”
“是啊,這樣的潑皮誰遇到誰倒黴,不過那吳大可夠慘的,祖祖輩輩留下來的院子竟讓這潑皮給惦記上了,他老實巴交的,看樣子這次要倒黴了,估計他以後就得露宿街頭嘍!”
“不可能,這馮二狗憑啥說別人的房子是他的,這不是明擺著胡說八道嘛!”
“話不能這麼說,你現在還沒看明白嗎,這裡面有林家給他撐腰,看來這馮二狗攀上高枝了。”
“我呸,屁高枝兒,就是魚找魚,蝦找蝦,烏龜配王八。”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還是看看這被收買的貪官咋判這個案子吧!”
“咋判也是吳大倒黴。”眾人唉聲嘆氣紛紛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