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宗林理解村民急切的心情,大家都想著能早點把學堂建好,這樣孩子們就可以讀書識字,畢竟每一位父母都希望將來孩子能有出息,不想讓他們過這種臉朝黃土背朝天的苦日子,要是哪家能出個秀才或者狀元啥的,那可是光耀祖宗的大好事情。
他呵呵一笑,“大家別心急,不吃飽肚子咋能幹活呢,就這點活計咱們全村人標著膀子一起幹,就是再晚明天也能完工了,都回家歇會兒,咱們後半晌再接著幹也不遲。”
“我們不歇了,早點把這弄完嘍,我們好上山刨藥,刨藥可不能耽誤啊!”
“就是啊里正,這一天上一趟山好吧賴吧的就賺個一兩百文錢,真不能耽誤嘍。”
“銀子又不是一天兩天賺的,沒聽過一句話嗎,天大地大吃飯最大,都回去吃飯,下午咱們接著幹。”
聽到里正這麼說,村民這才陸續散去……
此時,丁大文累得蔫頭耷拉腦,邊走邊琢磨,幹活真他孃的累得慌,這骨頭跟散了架似的疼,本來還打算著過幾天上山刨藥賺錢呢!現在看來自己這小身板別說刨藥了,估計剛走到山上就得累趴下了,看來是自己想多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吃大苦受大累的料。
劉阿花正倚在房門口嗑著瓜子,看見丁大文慢慢悠悠地回來了,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沒有搭理他。
丁大文委屈巴巴地走到她面前,“媳婦我回來了,家裡還有吃的嗎?我累得都快虛脫了,你快給我弄口吃的。”
“沒有,累死你活該!”劉阿花張嘴就開始數叨,“你他孃的真是閒扯淡,村裡歸置空地和你有個蛋球關係?他們也不給工錢,你到那去湊啥熱鬧,當啥義工啊!”
看到媳婦發火了,丁大文知道自己又做錯了,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口,趕忙討好道,“媳婦,全村的人不都去了嘛,咱家要是不出勞力,村裡的人該有意見了。”
劉阿花把瓜子皮狠狠地吐在了地上,“我就說你是榆木疙瘩腦袋不開竅,你還不信,我問你,這建學堂是誰出的錢?”
聽到媳婦又罵自己,丁大文心裡邊不服氣,“有話你就直說,這一天到晚是幹啥呀!這動不動就榆木疙瘩榆木疙瘩的,我這腦袋早晚都得讓你罵成榆木疙瘩嘍。”
“這錢是你小妹妹出的,你是她大哥,像這種苦活累活還用你去幹?咱家就是不出這勞力別人也說不出埋怨的話來。你就聽我的,下半晌你就在家待著,咱不去受那窩囊累,要是有人來找你,我就說你的腳崴了。”
丁大文明白了,媳婦這是看自己受累,心疼自己啊,剛才對她的不滿一掃而光,“媳婦我聽你的。家裡還有好吃的嗎?我心都餓的發慌了。”
“瞅你這傻冒,昨天咱們吃剩下的雞肉還有半盆,早就都熱好了,也就是我疼你,要是沒有我,就你這樣的早晚都得餓死。”
丁大文呵呵一陣傻笑,“媳婦,那還有半瓶老酒呢,一會兒咱倆再喝點,反正下午也不去幹活了。”
“瞅你那傻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