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少說也有百十斤重,這要是給人戴上,不累死也得被活活壓死。
宋韻實在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道,“李大人,這麼重的枷鎖,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
李達把嘴一撇,“怎麼,宋大人覺得哪不合適,你可別忘了,顧青林身懷武功,又是朝廷重犯,要是不把他控制住,半路讓他跑了,誰負這個責任?”
“你說的有道理,可也沒必要用鐵枷鎖啊,要是戴上這東西,別說發配關涼,我估計還沒走出京都就得把人給壓死嘍!”
李達毫無在意地冷哼了一聲,“既然本官負責安排人押送,那我必須防患於未然,做到萬無一失,死不死就看他個人的造化了。”
“這......這......”
宋韻心裡著急,他敬重顧青林是個大英雄。
要是沒有他打的苟日大軍抱頭鼠竄,迫使苟日國遞交降書順表,發誓永不犯邊作亂,大慶朝定沒有現在這般繁榮昌盛......
雖然自己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是被誣陷的,可自己也查到了一些線索,相信假以時日自己一定能替顧王爺翻案,決不能讓他含冤受屈而死。
想到此,看向一旁的趙世成,想讓他說句公道話,
“趙大人,你看能不能換成普通的,畢竟這鐵枷鎖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受的,我怕顧青林會死在半路啊!”
趙世成不由臉一沉,冷聲道,“行了宋大人,我覺得這鐵的就挺好,你剛才不也說了嗎,常人根本受不了,可這顧青林不能和常人比,他現在是朝廷重犯,這就是給他量身定做的。”
趙世成說完,一臉壞笑道,“李大人,你趕緊派人上路,別再瞎耽誤工夫了,本官還得回宮覆命呢!”
“對對對,趙大人所言極是。”李達朝左右一擺手,“來人啊,給犯人上鎖。”
“是大人。”話音一落,上來五六個官兵合力把鐵枷鎖打開,就要給顧青林戴上。
就在這時,花容忍無可忍,瞪著猩紅的眼睛,衝上前擋在顧青林面前,暴起粗口,
“他奶奶的,你們這些該死的龜孫子還有沒有點人性,這他孃的是給人戴的嗎,我看你們就是成心想害我家王爺性命,有我花容在,不怕死的你們給我家王爺帶個試試。”
這一舉動,把那幾個官兵嚇得抬著手中的枷鎖呆立在原地,不敢上前。
見他殺人般的眼神瞪過來,嚇得趙世成心裡一激靈。
他知道顧青林手底下有很多武藝高超,飛簷走壁的高手,能殺人於無形,取項上人頭如探囊取物,
雖然他心裡怕得要死,但臉上卻裝出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端起官架子,大喝一聲道,
“大膽,這裡豈有你說話的份,難道你不想活了嗎?”
花容怒目而視,“死有何懼,我看誰敢對我家王爺大不敬。”
顧青林見他忠心護主,倒頗欣慰,但此舉可是掉腦袋的重罪,忙大聲命令道,
“花容,趕緊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