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惡婦掌握家裡的財政大權,任爹怎麼哀求,就是不肯給娘請大夫,還總是變著法的找她吵架,沒到三個月,孃親就被她活活氣死了......”
馮雲說到這裡眼眶裡已充滿了傷心的淚水......
丁大蓮早已恨得咬牙切齒,“大姨,這個惡婦是不是就是現在的這個楊老太太。”
馮雲點了點頭,“是的,就是這個惡婦把你的親外婆害死的。”
丁氏呆愣地坐在那裡,嘴裡喃喃自語著,“怎麼會是這樣?為啥啊,爹爹那時為啥不管咱娘啊!”
馮雲無奈地搖了搖頭,“妹妹,爹那時根本就不敢說一句公道話啊,那惡婦刁蠻不講理,沒等爹爹開口,就把爹爹罵個祖宗十八代,爹多說一句話,就會捱上一頓拳打腳踢。”
丁大蓮憤憤道,“他這是自作自受。”
丁氏氣的渾身顫抖,“大姐那後來呢?”
“後來,自從孃親走了以後,胡小嬌就光明正大的當了這個家,我和你的苦日子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咱們受盡了她的虐待,啥苦活累活都讓我去幹,稍有不從非打即罵。
胡小嬌從不讓咱倆上桌吃飯,只給一些她吃剩下的殘羹餿菜,這些我倒是勉強能填飽肚子,可是你那時還小,根本吃不下去這些東西。
記得有一次,這胡小嬌抱著她的寶貝兒子趕集去了,你餓的直哭,我就偷偷地從竹籃子裡拿出來一個雞蛋給你做蛋花湯喝。
那惡婦回來後,把裝雞蛋的籃子拿出來數了數,發現少了一個,就把我打的遍體鱗傷,差點沒有被她打死。
這樣還不解氣,她見你吃飽睡著了,便把火筷子插進碳火裡燒紅,照著你的胳臂就是一下,就見一道白煙升起,你的左臂上就被燙出了一道血溝,疼的你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馮雲說到這,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看向一旁的丁氏,“妹妹,你那道傷疤就是被那個惡婦燙的。”
聽到這老太太如此惡毒殘忍,丁氏恨得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指甲陷入了手心裡,摳出絲絲血痕。
此時她心裡一揪一揪的疼,就好像那燒紅的鐵筷子還在她的身上烙燙著一般。
她淚水漣漣,怪不得從小自己就天天捱打,日日捱餓,過著穿不暖吃不飽的日子。一直以為她只是疼弟弟,自己也是一味隱忍,原來自己竟不是她親生的......
嘴裡喃喃道,“這個惡人!枉費我這麼多年對她付出的感情,沒想到她竟是害死我親孃的兇手。”
丁甜甜也是恨得牙根直癢癢,迫切想知道後邊的一些事情,“大姨,那後來呢?我外公是怎麼死的?”
丁氏也忙問道,“是啊姐姐,那咱爹是咋沒的,你又是咋被送人的?”
馮雲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努力想使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但悲痛如水,又怎能被輕易斬斷,她又陷入了那不堪回首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