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娘子也是翻了一個白眼,她就不信了,論人緣她還是很有自信的,只要她不承認,就趙大娘子一人作證,不足為懼。就算告到鎮裡她也有把握贏了。
丁甜甜目光一一掠過,把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在眾人質疑的神情下,丁甜甜慢悠悠的開口了,“夏大娘子既然看不上我這小核桃,想必你們家裡沒有吧!”
夏大娘子想也沒想道,“那是自然,那破玩意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誰稀罕啊!”
丁甜甜對這個回答甚是滿意,道“里正叔夏大娘子承認了,他兒子打了我,你給我評評理吧!”
里正愣了,“這……在此話怎講,丁家丫頭恕我愚鈍,明示一二。”
夏大娘子:“我承認了,你給我說清楚,不然我撕爛了你的嘴。”
丁甜甜不疾不徐道,“好吧!讓你兒子和李牛把手打開讓里正叔看看,我相信里正叔懂的。”
丁甜甜早在夏狗子打她的時候就看見了,他和李牛拿了一把核桃在哪裡又砸又扣的,那手心裡現在全都是黑的青桃核皮汁,那核桃汁弄手上沒有個十天八天是去不掉的,所以她才有的證據。
夏大娘子和所有人都呆住了,到此刻她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小丫頭如此淡定,原來她一早就算計好了,夏大娘子把夏狗子緊緊護在身後。
里正把夏大娘子的小動作看在眼裡,正了正嗓子道,“李牛,夏狗子你們倆過來。”
李牛聽見叫自己,走了過來。
夏狗子:“娘,我怕……”
里正大喊一聲,“夏狗子過來,把手伸出來我看看。”
夏狗子一步一挪露出了腦袋,夏大娘子本想把他按到身後去,突然里正一把揪了出來。
里正命令道,“你們倆把手伸出來我看看。”
李牛伸出手,一雙手滿是黑褐黃色。
夏狗子比李牛大一歲,自然知道手上有印記。本來不想伸手,里正那威嚴的眼神看著他,他顫顫巍巍的伸出雙手,同樣一手剝核桃皮留下的黑棕黃色。
丁甜甜一聲不吭等著里正的決定。
丁大蓮:“打了我妹妹還不承認,現在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可說的。給我妹妹看傷買藥去。”
趙家嫂子也道:“夏大娘子,有句話叫慣子如殺子,你這兒子犯了錯你不承認,還試圖掩蓋,你這樣教導孩子,這孩子長大了會吃虧的。”
里正媳婦劉大娘子擦了一把冷汗,心想:這個丫頭太厲害,這剛才在山上打了丁大蓮一個耳光,又讓賠醫藥費,又讓賠衣服的,這都流血了,嘖嘖,看來夏大娘子這回得出點血了。我以後再見了她還是躲著點吧!
夏大娘子眼見瞞不過去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哎呀!這都是孩子們鬧著玩的,沒個輕重,回去我好好教訓這個臭小子,就不勞里正費心了,散了散了吧!”說著就想離開。
丁甜甜冷眼旁觀,打了人就想走沒恐怕那麼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