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人,區區薄禮一點都不貴重,我還擔心拿不出手呢!”
於為民一臉坦蕩,謙和道,“哪裡哪裡,林老爺真是大手筆,本官在此謝過了。”
洪大腦袋自始至終觀察著於為民的一言一行,見他欣然接受,不屑地直撇嘴,心裡道,我去,這傢伙看來不簡單,比我當年可厲害多了。
記得自己收受第一筆賄賂時,那是既緊張又害怕,心中忐忑不安,好幾天都沒睡好覺,唯恐出現啥岔頭。
直到後來收順手了,膽子才漸漸大了起來。
可姓於的收下這麼貴重的禮物,竟臉不紅心不跳,就跟沒事人似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年紀輕輕就把官場上的事玩的風生水起,此人看來不簡單,值得栽培。
想到此,他喜形於色,哈哈大笑起來,
“於老弟果然是個明事理之人,以後咱們都是朋友,來來來,喝酒,別的就不說了,都在酒裡了。”
於為民見他和自己稱兄道弟,真想站起身抽他兩巴掌。
自己一身清白,豈能和你這種貪得無厭之人相提並論,真是有辱自己的威名。
可是為了能進一步掌握你們的罪證,還是委屈一下逢場作戲吧!
他端起酒杯,微微一笑道,
“洪大人請,以後可就請你多多關照了。”
洪大腦袋一臉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於老弟不必客氣,你只要凡事都按我的意思去辦,將來少不了你的好處。”
於為民在心裡默默鄙視他一番,你算個狗屎,也配讓我聽你的,等到皇上的聖旨一到,我就把你們這些人渣敗類統統拿下,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現在還是活著最重要。
“洪大人放心,我作為你的下屬,定然以你馬首是瞻。”
洪大腦袋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好好......”
林義見他如此溫順,心裡暗暗琢磨,這姓於的看著年紀不大,卻頗有心機,他不會是為了他的小命在這擺迷魂陣吧!
要是那樣,豈不是中了他的詭計,事到如今,只好試試你的誠意了。
要是你不肯出力辦事,就說明你在逢場作戲,也就沒必要再和你客氣。
想到此,他朝坐在那裡沒有動窩的林福使了個眼色。
林福接受到暗示,立即明白其中的意思,忙滿臉堆笑看向洪大腦袋,
“洪大人,我剛想起個事來,請您為我做主啊!”
“有事直說,咱們誰跟誰啊!”
林福瞥了一眼於為民,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猛地有種計謀被揭穿的感覺,但還是硬著頭皮道,
“洪大人,是這麼回事,我手下有個兄弟,他想在自家院子裡蓋個房子。
可是他鄰居百般阻撓,要死要活就是不讓建,說那是他們家的地方,得給他們錢才能建房。
我兄弟本身就老實巴交,被他鄰居這麼一鬧,嚇得連屁都不敢放了。
可要是不蓋房子又沒地住,所以就求我來了。洪大人你看能不能幫忙替我兄弟討回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