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那車瓷器也都碎了,必須的賠我。”
“我那車布匹都成布條了,做尿布都沒人要,他們也得給我錢。”
“還有我的一車南瓜。”
“......”
此時,宋連寶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動了幾下,半趴在地上惡狠狠地瞪著圍觀的眾人,大聲反駁道,
“你們知道個屁,這姓丁的就是私藏了兵器,肯定是她把東西藏起來了。”
圍觀的人見他還死咬著不放,紛紛回懟道,
“我看你就是屬王八的,咬著人就不松嘴,人家做的是合法生意,你們非得嘴欠兒,誣告人傢俬藏違禁品,我看你就是吃飽了撐的,閒地蛋疼,再就是你有點傻,腦子進水了。”
“這哪是有點傻,那是傻透氣了,他腦瓜子不是讓門夾過就是讓驢給踢過,要不幹不出這麼不是人乾的事來。”
“就是,這可是掉腦袋的重罪,他這樣無憑無據的汙衊好人,天理難容,你這種人早晚要遭報應的,讓你生孩子沒屁眼兒。”
“對付這種人,就該給他們灌點大糞湯子漱漱嘴,讓他們再胡說八道,滿嘴放炮。”
"......"
宋連寶見這些人朝自己吹鬍子瞪眼,擔心惹起眾怒,幹張嘴,不敢再反駁了。
聽到這些人的議論聲,又看著咄咄逼人的丁甜甜,洪大腦袋一個頭兩個大,臉色極其不自然。
“丁姑娘放心,本官一定給你個公道。”
丁甜甜不疾不徐道,“好,我就知道大人是個秉公執法的好官,一定會為我們做主的。”
聽著她言不由衷地話,洪大腦袋也不敢胡鬧,他冷冰冰道,“周掌櫃,你誣衊好人,罪當重責,念你為平洲百姓做過不少好事,免了你的杖責之罪,這賠償可就免不了了。”
周平抱著一絲期望,一臉懇求的目光小聲道,“大人,這些都是一群湊熱鬧的外地客商,您下令把這些說胡話的眾人都抓起來,就沒人敢不服了。”
丁甜甜差點笑了,這周平傻了嗎?居然說出這麼沒腦子的話,他就不怕引起眾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