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在懷疑我的辦案能力?告訴你,審理辦案得有理有據,有節有度,凡事都有規矩,如果為官的人都自以為是,肆意妄為,視規矩為無物,那和庸官,昏官有何區別?什麼叫為官不為,為官亂為,我看你這種人性格狂躁到了極點,別以為跑幾年江湖知道點雞毛蒜皮的事,就在這指手畫腳。”
“哎呀我去,於大人倒是讀書之人,我隨口一句話,竟招來你這麼一通沒用的長篇大論。”
顧青林說著,毫不留情的挖苦道,
“你別整這些冠冕堂皇的廢話,有這功夫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找線索,別隻會耍嘴上功夫,說什麼再大的事都不算事,三天就能破案,照你這速度,我看估計三年都懸。”
“你......你真是無可救藥。”
“你無藥可治。”
見他倆又掐起來,丁甜甜一臉無奈,
“好了,你們倆還能不能好好說話?現在不是鬥嘴的時候。”
“表妹你說的對,我可沒有要和他鬥嘴的意思。”於為民說完低頭沉思了片刻,“表妹,說說你的打算。”
“我想一會兒到賭坊妓館打探一番,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哎呀,那種地方都是些惡徒色棍,沒一個好東西,表妹你可要小心啊!”
“表哥,我都喬裝打扮成這樣了,誰能看出來我是個女子,你放心,不會出現意外的。”
於為民搖了搖頭,還是有些不放心,看了一眼顧青林,故作一臉溫柔,
“表妹,那地方不安全,姨母再三交代我照顧好你,你一個人去那種地方我實在放心不下,還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聞言,顧青林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就你這小身板還想保護別人?”
於為民肺都要氣炸了,嘿嘿乾笑兩聲,“顧青林,你光有一身蠻力有何用處,你是能吃了洪發還是能嚼了林義,你也就過過嘴癮,逞逞能罷了,告訴你,在平州城能護我表妹周全的人,還得靠我。”
顧青林雖然知道於為民是一番好心,可自己就見不得他對甜甜賤兮兮的模樣。
他忍住怒氣,嘴角上揚,一臉調侃的神情,“於大人,你快省省吧,天快黑了,你還是趕緊走,免得又掉到溝裡摔個鼻青臉腫。”
“你敢小瞧我?”於為民暴怒出聲,“顧青林,你別欺人太甚,一口一個掉溝裡,你才會掉溝裡呢!”
丁甜甜扶額,她知道顧青林是在乎自己,所以才處處針對表哥。
可表哥也知道自己只是把他當成哥哥,為啥還老是逗弄顧青林,真是找虐。
前世在一起十多年,明明顧青林就是個不善言辭之人,怎麼今生嘴皮子這般厲害,三言兩語就能把表哥的怒火點燃。
為了不讓二人拌嘴,她莞爾一笑,
“表哥,我覺得青林說得對,你還是別跟著去了,畢竟你是朝廷命官,去那種腌臢之地不符合你的身份,萬一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於你的仕途不利。
再說了,現在你可不能出現任何差池,不然我們沒了你這個靠山,孫喜必然會冤死獄中,周叔的冤屈這輩子也甭想洗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