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不是林老爺請你過府一敘嗎,咋這個管家嘚啵嘚啵的沒完沒了了。”
丁甜甜差點笑出聲了,他啥時候學會懟人的,不過懟的好,搖頭笑著道,“林管家,說了半天了,快坐下喝口水潤潤嗓子吧!”
“別介呀,我這話還沒說完呢!”
林福聽出來她這是有意在挖苦自己,讓自己閉嘴,可有些話老爺說不合適,這黑臉的事就必須得自己當,
“丁姑娘我是這麼想的,你沒修路之前,我家老爺可是出了很大的力,要不是知府大人和我家老爺是朋友,就那官府文書,房契地契沒個一年半載的根本就辦不下來。”
“林管家,這都過去的事了,就別和丁姑娘說了。”林義搖頭擺手,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都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林福顯得有些憤憤不平,“老爺,這事我得說,不說丁姑娘不知道啊!”
看到主僕二人逢場作戲的樣子,丁甜甜覺得有些倒胃口,輕笑一聲道,“林管家你說說,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好,我給你說說,當時我家老爺為了儘快把文書辦下來,可沒少給知府好處,後來知府大人就說,這也就是我們家老爺,要是換做別人,這文書地契就別想辦下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沒等他把話說完,丁甜甜忙打斷他的話,看向林義,“林老爺真是幫了我的大忙,沒想到幫我辦事還讓你貼錢,您說花了多少錢,我加倍還你。”
林義尷尬一笑,“丁姑娘你說的啥話,啥錢不錢的,不值得一提。”
林福臉色有些難看,這丫頭可真夠鬼頭的,好像知道我的企圖似的,總是想著法的打斷我說話。
不行,今天要是不把這事辦了,自己還咋在林府混,還咋當這個管家,想到這,他也不管丁甜甜異樣的目光,繼續道,
“丁姑娘,這條商路修通了,在大慶朝可不是小事,知府大人可說了,說我們老爺現在是平州城的大功臣,要把老爺修路為民的義舉上報京城,嘉獎於他。
到時候,上邊必然來人走訪,要是聽說這路和我們老爺沒有關係,那可就是欺君之罪,輕則抄家流放,重則可是要滿門抄斬的大罪,你這樣做就是陷我們老爺於不仁不義,恩將仇報啊!”
“哎呀!管家你這話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我有必要騙你嗎?要不是看在我們家老爺對我有恩的份上,這話我是萬萬不能說的,因為我們老爺不讓我對你說。”
丁甜甜聞言,心頭瞬間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真想跳起來罵他個狗血淋頭,一臉驚恐道,
“林老爺,既然如此趁著現在還沒有上報京城,知府大人和你關係又好,你就把這事和知府大人挑明瞭。
依你們倆的關係,知府大人會把這事給壓下去的,畢竟要是真的追查下來,知府也會受到牽連,上頭要是定他一個辦事不力,欺君罔上的罪名,那他也是要掉腦袋的。”
丁甜甜冷嘲熱哈哈的周旋著,故意裝起了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