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甜甜早已把二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正當二人要離開時,她開口道,“吳叔,孫嬸別急著走啊!來,聽聽夏嬸子咋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寡婦磕磕巴巴道,“不了,家裡燒著火呢!離不了人,一會兒該燒乾鍋了。”
劉老蔫湊近里正身邊,小聲道,“剛才另外一個賊到了孫家門口就消失了,孫家也有嫌疑。”
里正聞言,目視著孫寡婦道,“孫家的,還是等等吧!這村裡招賊畢竟是全村的大事,大家都留下聽聽,那個鍋要是燒壞了,我賠給你家一口新的。”
吳癩子和孫寡婦無奈,只好極不情願地留下了。
夏大娘子涕泗橫流道,“里正啊,你行行好,你可不能把我們娘倆攆出劉家村啊!離開這裡,我們孤兒寡母的就得餓死荒野。您大人大量,就原諒我們這次吧!”
白宗林看見她痛哭流涕,起了惻隱之心,他本來就是嚇唬嚇唬,總不能真的把她趕出去吧!但是偷東西被抓,不責罰又難以服眾。
夏大娘子見里正為難地一言不發,她跪爬到丁甜甜面前哭訴道,“甜甜,你和里正求求情,別把我們趕出劉家村,算我求你了,以後我再也不和你做對了,我都聽你的,好不好?”說著就要磕頭。
丁甜甜見夏大娘子有悔意,心想,做事留一面,日後好相見。自己又不是地主老財,沒有必要趕盡殺絕。再說了,趕走夏家對自己也沒啥好處。
她心想這件事必須讓里正拿主意,如果自己答應了夏大娘子,那麼一點不給里正面子,那就是逾越了,白宗林肯定會不高興,認為自己不懂事了。想著攙起夏大娘子正色道,“夏嬸子,我做不了主,你還是問問里正吧,你先起來說話。”
“不,甜甜,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夏嬸子,我可以答應你偷糧食的事我不追究。但是你必須說明白,你受了何人唆使,為啥要去偷糧食,爭取讓里正原諒你,你才能留下來。”
白宗林對丁甜甜的話非常滿意,即給足了自己里正的面子,又把話說漂亮了,合他心意,“夏家的,甜甜已經答應了你不追究偷盜一事。你還是把知道的都說一說吧!”
夏大娘子如臨大赦,轉頭看向人群裡的吳癩子和孫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