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的楊老太太沒有回應,反而發出更痛苦的呻吟聲……
丁甜甜沒有急著搭話,她就說嘛,這老太太沒病,看她面色紅潤,偶爾還偷偷眯縫著眼睛打量眾人,她倒要看看這一家人到底在搞什麼壞把戲。
丁氏滿臉的焦急,“娘,你這是咋了?您哪裡不舒服,快告訴女兒。”
這時就見楊老太太睜開了雙眼,嘴裡帶著顫音,“秀兒,你回來啦!我這還以為再也看不見你了呢!”
丁氏見老孃開口說話,心裡一喜,“娘,女兒回來了。您到底得的啥病?”
“哎呀!這也不知道啥病啊,就是胸悶,氣……氣喘,家裡的條件你也不是不知道,哪有餘錢請大夫啊!娘,就幹撐著等死啦!”楊老太太偷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楊氏一眼,立馬又急喘呼吸了一陣,“全靠你弟妹伺候我,要不然啊!早就歸西嘍,你就看……看不到娘啦。”
楊氏接過話茬,“娘,看您說的,這不都是應該的嗎?兒女都一樣,我和大田就是沒錢,要有錢早就給您請大夫了,都怪兒子兒媳不孝順啊!”
楊老太太嘴裡喘著粗氣,“大田媳婦啊!別難過了,娘……娘不怪你,娘就是這命,沒人疼,沒人管的命……”
“咱家不像有的人,趕個集就能賺個幾兩銀子。”楊氏說完看向丁氏,“大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咱這做兒女的要是有錢,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孃親躺在炕上受罪呢。”
丁甜甜聽出來了,原來是在這等著自己呢?這楊家是在變相拉孃的肉,詐孃的錢。
丁氏也聽出來了弦外之音,立時面露難色,不知如何作答。
楊氏見她沒有言語,又陰陽怪調道,“娘啊!您老可不要怪大田沒本事,要是能和人家似的,趕個集,賣個什麼神仙豆腐就能賺上好幾兩銀子,我們早就給您治好了。”
楊老太太說話也不喘了,反而安慰起楊氏來了,“你和大田都是孝順孩子,你們已經盡力了,娘不怪你們,有的人啊!就是白疼。算了,反正也是沒錢請大夫,我就等死吧!”
丁氏聽出來了這楊老太太在暗示自己不孝,心中痛苦萬分,眼裡充滿愧疚的淚水,“娘,我……我們也有難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