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義搖晃著躺椅,繼續閉上了眼睛,悠哉悠哉道,“這是啥時候的事?你咋才知道啊!”
“老爺,據說都到任半個來月了,我也剛聽說,這不立馬就來告訴你了。”
林義聞言,用腳停下搖椅,緩緩的睜開眼睛,一臉疑惑,
“到底是咋回事,平州城同知一職空缺了好幾年,咋又突然來了一個?”
“誰知道咋回事呢,沒準是朝中哪個大官的親信上這來撈油水了。”
“洪大腦袋怎麼說?”
林福搖頭一笑,“老爺,你還不知道他嗎,知道來了個搶食兒的,洪大腦袋那張狂勁就上來了,根本就不搭理那新到任的同知,把他隨隨便便安排在府衙裡就不管人家了,根本就沒把那個同知放在眼裡。”
林義輕輕皺了皺眉,思索了片刻,一臉的幸災樂禍,
“洪大腦袋確實有一套,幹別的不行,但是在官場上拿捏的手段可是恰到好處,先是把人家晾在一邊,再給他個下馬威,然後再慢慢調教,要是聽話,可以為己所用就留下,不聽話只有想盡一切辦法攆他滾蛋了。”
說完,搖頭嘆了口氣,露出一絲冷笑,
“不過洪大腦袋可以晾著他,咱們可不能冷落人家,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的。你一會兒拿上一千兩銀票,請同知大人到醉夢樓消遣一番,也算是盡了咱們的地主之誼。”
“老爺,咱們快省省吧,別熱臉貼人家個冷屁股,當時我聽說來了這麼個同知,我就想從衙門裡間接瞭解一下他的喜好,可誰知這麼一問,你猜怎麼著?”
林義聽著正入神,見他賣起了關子,板著臉,厲聲呵斥道,“你有屁快放,到底怎麼回事?”
見他生氣了,林福連忙收斂笑意,“是這麼回事,那些官差說這個新來的官老爺是個啥也不好的主,前些日子就有人想巴結他,誰知人家根本就不給面兒,直接閉門不見,整天只知道在屋裡寫寫畫畫,要不就是穿個便裝到處遊逛。”
“哦,那你見過此人嗎?”
林福眼露不屑,“見過,細高挑,年齡不大,有個二十來歲,看著就是個典型的書呆子。”
林義點了點頭,冷哼了一聲,“原來是個剛出茅廬的棒槌,如此心高氣傲成不了啥大氣候,就先別理他了,到時你仔細打探一下他的底細,如果他以後還不知道為人處事之道,那就想辦法把他擠兌走。”
“好嘞老爺,你放心,我一會就派人瞭解一下此人的德行,要是他不懂得變通,我相信洪大腦袋也容不下他。”
“你說的沒錯,洪大腦袋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要是誰擋了他的財路,那他想啥辦法也會除掉此人,不過他也算是一條聽話的好狗,只要把他喂足了,咱們說的話那就是聖旨。”
林義說完冷冷一笑,眼裡露出一抹兇光,看起來陰森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