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甜甜吩咐眾人在外面等著自己,隨後幾人來到屋裡......
稍加客套,丁甜甜直奔主題,“李管事,請問你們這石炭的價格是多少?”
她這樣問是想做到心裡有數,畢竟石炭自己是初次接觸,為了長期著想,必須要用最低的價格從這裡運石炭,自己才能有更大的利潤。
黑臉大漢高興的心口砰砰直跳,
“丁姑娘放心,既然咱們要長期合作,我給你的價格,肯定比一般人要低很多的。”
他的話說的很是動聽,可是丁甜甜卻發現此人雖然看起來不咋起眼,但卻滿眼的精明勁兒,嘴角微微一笑。
“李管事你說下,給我的價錢是多少?要是合適,咱們就定下來。”
黑臉大漢低頭沉思了片刻,表現的一臉真誠,實則滿眼都透著算計的奸滑,
“這樣吧丁姑娘,我給其它客商都是四十文錢一斤,為了咱們能長期合作下去,我給你算三十文錢一斤,怎麼樣?”
對於這個價錢,丁甜甜還是比較滿意的,但是想起剛看到那堆積如山的石炭,自己可以肯定,這東西特別的高產,價格應該還可以往下壓一壓。
想到這,她微微點點頭,露出一絲淺笑,
“李管事,只有價格合適,我才有更大的利潤,畢竟我們要運往德州,這一路長途跋涉人吃馬喂的,要是賺不了多少錢,咱們也沒辦法長期合作下去啊!我想你能不能再便宜些,二十文錢一斤怎麼樣?”
聞聽此言,黑臉大漢眉頭緊鎖,在心裡合計著,沒看出來這個丫頭年齡不大,做生意倒挺會討價還價的,雖說二十文錢也能給她,可那樣自己不就少賺外快了嘛!
再者說,既然能來平州城做生意的,那可都是有錢的主,自己哪能輕易就這樣讓步,一斤少十文錢,一馬車就將近少賺了十兩銀子,那自己不就真成了有錢都不想賺的土鱉了。
打定主意,他呵呵一笑,
“丁姑娘,你真會說笑,我這裡可從來都沒有賣過二十文錢的,這利潤你就不用擔心,隨隨便便一賣那都得番幾十番的價格。
這石炭可不是尋常百姓家能用的起的,買來燒的那可都是有錢的主。
咱就別說你運往遙遠的德州城,就說我們相鄰的合州城,那是賣到三百文錢甚至達到了四百文錢一斤的高價,你想想,這裡面有多大的賺頭。”
聽他說的真真切切,丁甜甜從心裡覺得這石炭肯定還有往下壓價的空間,便故作為難的點了點頭。
“李管事有所不知,我們那德州不像你們這邊富足,這麼高價錢,我擔心很難賣出去,所以說那你就給便宜些,畢竟我這一次就運回去八車,以後咱們還要長期合作的。”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