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說著抬眸觀察了一眼林義,見他沒有反對,又繼續道,
“洪大腦袋不是喜歡喝花酒嗎,咱們就來個投其所好,在醉夢樓隨便擺上一桌酒席意思意思得了。”
林義哈哈大笑,“此話不假,林福啊,看來洪大腦袋的脾氣秉性你是摸得透透的,好吧,就依你所言,給他來個投其所好,咱們也順便了解一下那位同知到底是啥來頭。”
林福點頭哈腰,“好嘞老爺,那咱們現在就走著?”
林義眉頭一皺,“著啥急,你先去準備,把洪大腦袋請過去,讓他給我等著。”
林福嘿嘿乾笑兩聲,陪著笑臉道,“老爺有所不知,洪大腦袋這些日子整天泡在醉夢樓,到那就能把他提溜出來,我這就命人安排一下,咱們隨後再去。”
林義沒有言語,微微點了點頭。
看著離去的林福,他搖頭長嘆了口氣,喃喃道,
“真是無藥可救,整日不知道處理政事,就知道尋花問柳,這點出息早晚得死在女人堆裡。”說完閉上眼睛繼續養神。
時間不大,林福折返了回來,見林義在閉目養神,輕聲細語道,
“老爺,快午時了,咱們是不是現在就過去?”
林義頓了頓,緩緩站起身,“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走。”
林福趕忙上前伸手攙扶,“老爺您慢點,我扶著您走。”
出了林府,林義的排場確實挺大,就見車轎前後左右都站滿了膀大腰圓的打手。
他這樣做不是為了炫耀張揚,而是他真的怕死,因為他這麼些年乾的缺德事太多,多的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只要一出林府大門,他就感覺所有人都在用仇恨的眼神注視著自己,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為了給自己壯膽助威,每次外出,必須命管家做好安全防範,免得節外生枝。
他警覺地向左右掃視了一番,沒有發現異常,這才坐上車轎。
林福一聲令下,馬車在眾人的前簇後擁下緩緩行駛起來。
工夫不大,就到了醉夢樓門前。
馬車剛一停穩,幾十個打手迅速一字排開。
見此情景,可把醉夢樓裡的老鴇給激動壞了。
當聽說林老爺要來這裡吃花酒,她特意梳妝打扮了一番,又吩咐店裡的四大美,四大嬌停止接客出門迎接。
這大東家可不常來醉夢樓,自己必須想啥辦法都得讓他心滿意足。
萬一把他伺候舒坦了,那一出手可不是十兩八兩銀子,沒準就是一大把花花綠綠的銀票......
她心裡越想越美,見車轎來了,剛想甩腰擺臀扭著胯胯軸子上前迎接,就被幾十個打手給攔了下來。
心裡一急,看到林福從另一個車轎上走了下來,忙扯著嗓子大聲招呼道,“林管家,是我,是我啊,我是張媽媽!”
林福朝那些打手使了個眼色,這才把她給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