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賴子就覺得屁股上傳來火辣辣的疼,嘴裡噗嗤噗嗤不住地往外喘著粗氣,一臉的不服氣,
“大人,事到如今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可你身為知縣,為何說話出爾反爾,我啥都交代了,你為啥還有打我?”
於為民皺了皺眉頭,冷冷一笑,“為何打你,本官這是替死去的尹家冤魂出口惡氣,難道你不服嗎?”
聞言,吳賴子身體一震,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往事如同噩夢一般,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老尹家對自己確實不錯,可自己卻見財起意害死了他們,事到如今真是死有餘辜。
這時,一旁的牛師爺放下手中的筆墨,吹乾口供上的墨跡,遞到於為民面前,
“大人,口供錄好了,既然罪犯已經承認了罪行,可以簽字畫押了。”
“好,來人啊,拿下去讓罪犯按上手印。”
吳賴子看著遞到面前的罪狀,臉色蒼白,再也沒了往日的賴子樣,像一隻鬥敗的公雞,蔫頭耷拉腦袋。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隱忍這麼多年,算計好好的,怎麼就在這關鍵的節骨眼上露餡了呢?
他知道自己已經是窮途末路,再無翻盤的可能,他渾身打著哆嗦,兩眼發直,昔日的浮浪神色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
他顫抖著雙手在認罪書上摁下了手印......
於為民長出一口氣,這個案子終於真相大白了。
他站起身,走到吳賴子面前,厲聲道,
“如今你已承認罪行,休要再存僥倖,待我上報朝廷,擇日問斬。”
“大人饒命,饒我一命啊!”
於為民瞥了他一眼,“來人啊,押下去,嚴加看管。”
此刻,吳賴子面如死灰,身體抖動不停,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仰天一聲長嘆,隨後低頭不語。
兩個官差得令手拿枷鎖,把吳賴子押了下去。
一切塵埃落定。
於為民當眾宣佈。
“十八年前尹家命案終於水落石出,罪犯吳賴子押回縣衙打入死牢,待上報朝廷,擇日問斬。
老劉頭受冤蒙屈,被折磨致死,實乃當時知縣為官不正,本官特批,從本縣財政下撥給家屬紋銀五十兩,作為補償,退堂。”
聞言,劉老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高興的不知道該說些啥,一個勁兒的給於為民磕頭。
陳年舊案得以真相大白,劉家村的村民頓時沸騰了。
“太好了,終於把作惡之人繩之以法,尹家人終於可以瞑目了。”
“是啊,要是沒有這麼厲害的縣官大老爺,這吳賴子還指不定得做啥孽呢!”
“那冤死的老劉頭也終於洗刷了冤屈。”
“是呀,青天大老爺明察秋毫,真是少有的好官啊!”
“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咱們百姓有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