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想著,邊開口勸慰道,“老爺,事情既然已經出了,你也別自尋煩惱,這就是個意外,咱們還是想想以後該咋辦吧?”
“咋辦,你說咋辦?”
“老爺,雖說這種病不致命,但整天看著小姐痴笑,也忒瘮人了,要不,咱們就按方抓藥,給小姐治治病?”
此話一出,李達臉頓時就沉了下來,面部抽搐了一下,他瞪大雙眼,擺出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你說什麼?我治你孃的病,你這個混蛋玩意兒,你成心想看我笑話是不是?”
見他這個樣子,鄭三被嚇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壯著膽子說道,
“老爺,你先別發火,我這可是一片好心。
你好好想想,雖說小姐沒事,可是她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咱們以前也年輕過,知道什麼叫情竇初開。
俗話說,少女懷春,少年懷情,春心一旦萌動,就如同江河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那種內心深處的渴望與期待,促使內心浮想聯翩,看見每個人都充滿了幻想,尤其是在夜靜時分,愈發瘋狂嚴重……”
聽他沒完沒了的胡謅八咧,李達厭煩地直翻白眼,沒等他說完便打斷道,
“行了行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別說那些沒勁的,煩死了。”
“老爺你別急,我馬上就說到重點了。”鄭三把眉頭一皺,“瞧我這記性真是不好,剛才說到哪了,咋還忘詞了呢!”
李達沒好氣的提醒他,“你剛才說夜靜時分,愈發瘋狂嚴重。”
“對對對,就說到這。”
鄭三想了起來,接著開口道,
“老爺你應該知道,咱們府上可有不少年輕力壯的家丁,在後院打掃院子的男奴僕連老帶少不下二十多口子。
我可細心觀察了,每當小姐看到男性家僕,神情就愈發激動,笑的更加痴情,老爺,這麼說,你明白啥意思不?”
“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真是無恥至極,怎麼花痴到了如此地步,這要是不加以控制,府裡不得亂了套啊!”
“是啊老爺,我擔心的就是這個,小姐現在就好比那乾柴,這要是一遇上烈火,那不得蹭蹭往外冒火星子啊!
萬一要是張揚出去,咱們李府,特別是老爺您,可是光屁股開門,丟人到家了。
所以說,老爺你得防範於未然,要真哪天小姐忍受不了,隨便找個人發洩,丟人現眼的可是老爺,到了那時,您後悔都來不及啊!”
李達氣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真想把鄭三薅過來狠狠地捶巴一頓。
他話裡話外,完全是詆譭自己的女兒不檢點,見了男人挪不動步的蕩婦......
可事到如今,能怎麼辦呢?
雖然鄭三說話盡往人肺管子上戳,但話糙理不糙,他也是在處處為自己著想。
“鄭三,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李達緊皺著眉,一時沒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