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人相擁在那裡,丁甜甜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忙走上前輕聲安慰道,
“周叔,你們快起來,有話咱們慢慢說。”
“對對對,張彪張成你們快都起來。”
周仁起身逐個把他們攙扶起來,滿臉感激的看向丁甜甜。
他知道,甜甜肯定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現在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甜甜,你真是我命中的貴人,你不但救了我的性命,竟還幫我找到了多年不見的兄弟,我真不知該說些啥好了。”
“周叔,不用客氣,只能說咱們之間有緣分罷了。”
“甜甜你說的沒錯,這就是緣分,你是在哪遇見張彪他們的?”
丁甜甜挑眉一笑,“周叔,你還是親自問他們吧!”
張彪聞言,有些不知所措,心裡泛起了嘀咕。
這該咋辦,我要是實話實說,告訴東家自己是土匪頭子,可這話好說也不好聽啊!
再說了,滿屋子站著這麼多人,要是把他們嚇著,可就有點尷尬了。
他瞥了一眼張成,“弟弟,你和東家說吧!”
“不是,我,我......”
張成此時心裡也在琢磨,土匪這個詞可代表著攔路搶劫,打家劫舍。
老百姓對這些人那是又恨又嫌,平時談論起來那都是聞風喪膽。
此時要張嘴就說我們是落草為寇,佔山為王的土匪,這滿屋子的人聽了不得炸毛啊!
見他們倆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話,周仁又問道,“張彪,這些年你們以啥謀生,是咋遇上甜甜的?”
張彪一臉為難,“我,我們是......”
丁大文聽的是乾著急,忍不住開口道,
“我我,我什麼我,說話跟拉鱉肚似的,聽著都讓人著急,你是結巴磕子啊!”
見自己爺們又多嘴多舌,氣的劉阿花狠狠地掐了他一把,咬著牙罵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閉上嘴行不。”
“媳婦你快鬆手,我,我,我不敢說了。”
丁大文被掐的呲牙咧嘴,見妹妹正瞪著自己,嚇得趕緊點頭賠笑道,
“你們繼續,結巴點好,聽,聽著不,不,不費勁。”
張彪知道必須得實話實說,要不這事情就沒法說清楚,他狠了狠心,咬了咬牙。
“東家,那個啥,我們是在道上遇見的,當時甜甜丫頭就這麼在路上走著,然後我們路過,就把她請到山上去了。”
周人聽的直皺眉頭,“你說的這是啥話,我咋沒聽明白啊!”
張成也想不出好的說辭,一狠心道,
“大哥,咱們就實話實說吧!既然找到了東家,那必須把所有的一切都得如實和東家交代,要是啥事都藏著掖著,那不是不忠不仗義嘛!”
張彪聞言,猛地站了起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東家,實話告訴你吧,自從狼嘴脫險,為了能活下去,我們就在大黑山落了腳,有自己的山寨,我就是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