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一股淡淡的憂傷,糾纏在每個人的心頭。
畢竟分離這種事情,永遠都是最難以讓人接受的。
不過……
除了這兩個人外。
“老公,為什麼大家都跟要哭了似的?”舒欣柔低聲問道。
“你忘了你畢業的時候?不也哭得死去活來的?”陳池提醒道。
“是嗎?”
“那是哪個女孩兒拍在我肩膀上哭了一晚上?”
“那肯定是我了!”
“為什麼?”
“因為別的女生不可能敢在我認識你後趴在你肩膀上!”
“……”
隨著蔣淑麗的一番長談之後。
作為一班的班主任,她在最後也給了大家最好的祝福:前程似錦,學業有成。
“蔣老師,一班該去拍畢業照了!”
忽然,年級主任在教室門口招呼了一聲。
蔣淑麗也帶著一班一共四十名學生來到了操場。
在操場的臺階上,各自找到高中三年裡關係最好的同學,站在一起。
然後隨著拍照的老師的招呼,所有人露出笑臉,印在了畢業的相片上……
“先別走啊,等會兒校長還要講話,講話完就可以離開一中了,你們先在操場上自由活動就行。”
拍完畢業照,蔣淑麗也跟所有學生招呼了一句。
“好!”
大家齊齊答應。
他們每個人,也都跟舒欣柔之前所說的一樣。
對於高中的校園生活存有留念。
解散之後,陳池和舒欣柔仍然待在一起。
而蔣淑麗也直接走到了他們這邊,“陳池,舒欣柔,祝賀你們,考上了北大。”
舒欣柔提醒一句:“老師,我好像是保送的……”
“你這姑娘……也不知道你是怎麼被保送的!不過你從高二到高三的進步,老師還是看在眼裡的。”
蔣淑麗欣慰的說道。
“那還是要多虧蔣老師的幫助了!”舒欣柔笑著說道。
“是感謝我讓陳池同學幫助你學習吧?”
蔣淑麗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現在整個柳市的新聞都傳得沸沸揚揚的,
她又是陳池和舒欣柔的班主任,怎麼會不知道這事兒?
“蔣老師,你是有什麼事情跟我們說嗎?”
陳池朝蔣淑麗問道。
“嗯……”
蔣淑麗點點頭,“陳池,一會兒你去宣傳教室拿演講稿,作為咱們柳市今年唯一一個以高考進入北大的學生,你的鼓勵,應該對後背有著不錯的幫助。”
“好。”
陳池點頭答應。
原來校長知道他是柳市的高考狀元,
是通過入學的信息……
“為什麼要在唯一一個後邊,加上以高考進入北大的學生?”舒欣柔問。
“那不還是因為有你這麼一個保送生。”
蔣淑麗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倆啊……別以為我沒看出來,老早就開始懷疑你們是不是背地裡談戀愛了!”
“真的啊?”舒欣柔驚訝。
“你也不想想平時你在學校做了些什麼?”
蔣淑麗擺擺手道,“你們準備一下,我去跟別的學生也聊聊。”
說著,蔣淑麗走開。
“我們……平時在學校真的很明顯嗎?”舒欣柔轉頭看向陳池。
陳池沉思片刻,點頭道:“不能再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