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池道:“柳岸公墓。”
“好嘞!”
出租車師傅一腳油門下去,飛速前行。
不過看著雨刷器的雨水,陳池想到了一件事情。
他朝出租車師傅說道:“師傅,從開發區的大橋走。”
出租車師傅疑惑:“大橋?從橋上走可是要繞路,你確定?我在柳市待了三十多年,去柳岸公墓肯定走隧道更近!”
說著,他也在納悶。
怎麼還有乘客主動要求繞路的?
“嗯,不過隧道外邊的岔口容易堵車,我想快點過去。”
陳池給出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原來是這樣,那行吧!”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他也不介意多收一點錢。
不過實際上,陳池是記得當時他去柳岸公墓的時候,在隧道口遇到車禍事故,耽誤了很長的時間才到。
但經過繞路後,他臨近十點便抵達了目的地。
走進墓園,路過一面面墓碑。
他並沒有去四處尋找,而是朝著一個熟悉的方向走過去,然後停下腳步。
面前的這面墓碑,刻著如此字樣:李靜芳之墓,夫:陳鑫華,子:陳池。
陳池蹲下身,將布袋裡的水果先擺好,再然後拿起香燭點燃。
“媽,我來了。”
陳池深吸一口氣,將香燭用雙手握在中間,然後閉眼跪在墓碑面前。
雖然他母親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就離開了他。
陳池甚至都沒有丁點對自己母親的印象。
但是血濃於水的親情和母愛,絕對是世間最偉大的感情……
靜默著,感受著雨滴緩緩飄落,微風的輕輕吹拂。
半晌後,陳池才將香燭插在墓碑面前,然後磕了三個頭。
“小池,我來了。”
腦後,是陳鑫華的聲音,語氣有些沉重。
畢竟在這麼一個地方,誰都會情不自禁的心生悲情。
更何況……
住在這裡的,是他的愛人。
“小池,起來吧,我跟你媽說會兒話。”
陳鑫華拍了下陳池的肩膀。
陳池點點頭站起來。
不過當他為陳鑫華讓出位置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父親身後跟著一個身穿黑色長裙的女孩兒,手裡還捧著一束白色的菊花。
陳池皺了下眉頭:“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