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眼神陰沉,依舊揣著明白裝糊塗,“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是嗎?你既然聽不懂,那麼話不投機半句多,我看也沒必要再說什麼了。”
陸北辰,冷顏相待,聲音冰寒如雪。
“明少,你請回吧。”
明澈看了看病房的門,眼裡寫滿了期盼,欲言又止。
隔了片刻,他還是沒有離開。
“我只是想看一看凱思琳,看到她沒事,我才能夠放心。”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陸北辰。
他面容黑的像鍋底,眼神犀利如刀,一刀一刀朝明澈刺去。
“放心,你想怎麼放心?你難道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而起嗎?你有什麼資格見她,你見到她,你又會準備說什麼?”
明澈聽著眉頭一皺,“什麼叫做因我而起,你把話說清楚。”
陸北辰冷笑,“看來明少無所不能,卻還沒有把這件事查清楚。”
說起這個,明澈十分不忿,“你把消息捂的水洩不通,我從哪裡查?”
“是嗎?我還以為明澈先生手眼通天,想要什麼都可以得到,想做什麼都能辦成。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凱思琳為什麼會被抓,又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明白告訴你,凱思琳之所以會被抓,全都是拜你所賜。”
“拜我所賜?”明澈眉頭,狠狠一皺,眉心都皺成了“川”字形。
“什麼叫做拜我所賜?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跟你沒關係,你知道背後指使的人,是誰嗎?是宋晴雨!”
聽到這個名字,明澈的身形狠狠一頓。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宋晴雨做的?
“怎麼會是他?”
“怎麼不會是他?”
陸北辰面露譏諷。
“你也不好好想一想,凱思琳初來乍到,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在Y國,除了你,根本沒有什麼認識的人,更不可能會有仇家,怎麼會有人想要綁架她,想要害她至此?誰會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