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男人脫下了凱思琳的鞋,掌心覆在她扭傷的地方,輕輕揉了下。
“感覺如何?疼得厲害麼?”
凱思琳有些不好意思,“有點,但是沒那麼嚴重。”
明澈點點頭,拿起床頭的內線電話,打給前臺,讓工作人員拿藥膏上來。
凱思琳聽到,連忙說,“沒事的,我休息一晚就好了。”
“休息一晚怎麼行?”明澈不贊同。
說完,他起身去了洗手間,拿了熱毛巾回來,替她敷在受傷的地方。
凱思琳一方面是不好意思,另一方面又覺得孤男寡女做這樣的事,有點不太合適。
“明澈先生,謝謝你,還是我來吧。”
明澈卻壓根沒有鬆手的意思。
“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他一邊幫她熱敷著,一邊說,“你受傷也是因為我,要不是今晚你幫我擋住那些媒體記者,我怕是還脫不了身。”
凱思琳沉默了下,說,“明澈先生,您身份尊貴,能和您相識,是我的榮幸,我剛來這裡的時候,人生地不熟,多虧遇見了您,幫了我很多,如今我做這些,也算是一點小小的回報了。”
她這番話,說的不卑不亢。
明澈聽完,眸光卻是微微暗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番話裡,有種把關係撇清的意味。
他嘴角抿了抿,剛要說些什麼,房門被人敲響。
是工作人員來送藥膏的。
他接過,反手關上門,又折返回來。
凱思琳伸手要去接,“明澈先生,上藥就不勞煩您親自動手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明澈雙手一攤,聳了聳肩,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為什麼我覺得,你今天跟我格外客氣。”
凱思琳不想他會直接說出來,愣了下,然後訕笑了笑。
“我之前對您不客氣麼?”
明澈看著她精緻的臉,眼眸微深。
“你知道,我說的客氣,不是這個意思。”
因為這句話,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凱思琳像是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微微垂下眼簾,看著自己的裙子,小聲地顧左右而言他。
“明澈先生,您的身份太過顯赫,剛剛不該去開門的,要是讓工作人員認出您,怕是會給您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