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有兩千名士兵,手持大盾,組成了一面圓形盾牆,將皇甫規圍在了中間,另有兩千名長槍兵躲在盾牆後方,剩餘的士兵則是仍舊向著兩側退去,為叛軍士兵讓出了更大的空間。
從天空俯視望去,漢軍的軍陣如同一個車輪一般,中間的皇甫規和盾陣是那車軸,向著後方散去的士兵則是車輪,而叛軍士兵則是位於車軸與車輪之間。
很快,衝在最前方的叛軍士兵,便來到了盾牆近前,然後狠狠的撞了上去,試圖用身體將其衝開。
只聽“嘭嘭~”之聲不絕於耳,叛軍士兵好似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的拍打著盾牆。
可惜,那些持盾的士兵,都是體型最為健壯的軍漢,是專門用來抵禦騎兵的衝擊而訓練出來的,戰馬都難以將其衝破,更何況是眼前的叛軍?
在叛軍的衝擊下,這面盾牆如同一塊礁石一般,聳立於波濤之中,紋絲不動。
“殺!!”
突然,盾陣後方傳來一陣爆喝,躲在後面的長槍兵,順著盾陣的縫隙,將手中的長槍奮力刺出。
剎那間,圍在盾陣周圍的叛軍士兵,口中發出悽慘的呻吟,躺在了地上。
剎那間,靠近盾陣兩米的範圍內,出現了一片真空。
“再上!!”
判決頭領見狀,指揮著手下的士兵,繼續對盾陣發起了衝擊。
皇甫規就在眼前,勝利就在眼前,如論如何也不能放棄。
進攻持續了不到半刻鐘,結果叛軍損失了將近兩千多人,仍舊沒有衝開一個缺口。
於此同時,站在盾陣中央的皇甫規,眼見三萬叛軍已經全部衝入了陣中,隨即再次揮動了手中的令旗。
“咚咚咚~!”
密集的戰鼓之聲隨之響起,退至外圍的一萬六千名漢軍士兵,開始向著中間圍攏。
躲在後方觀戰的孫勝見狀,不由睜大了眼睛,他怎麼也想不到,皇甫規竟然試圖用兩萬人圍住自己的三萬人。
很快,皇甫規佈置的車輪陣,正式成型,由一百六十個小陣組成的車輪,開始緩緩轉動起來,並開始向內收縮。
各陣之間的漢軍士兵,相互配合,對中間的叛軍士兵開始了圍殺。
雖然包圍圈上的漢軍士兵不多,但這些長安營的士兵,都是出身河間,各個都異常彪悍,稱得上是絕對的精銳,足以保證包圍圈的穩固。
有的叛軍士兵剛剛舉起手中的武器,便被突如其來的長槍刺死,有的僥倖躲過一擊,卻又找不到自己的敵人在哪兒,因為到處都是.....
一時間,被圍在陣中的叛軍士兵,就好像被捲入了巨大的漩渦當中一樣,任由漢軍不斷的蠶食著。
“完了....!”
看著漢軍越來越小的包圍圈,以及越來越少士兵,後方的孫勝也不由一臉頹然的跌坐於地。
他知道自己看走眼了,那些被他視為烏合之眾的漢軍,竟然是難得的精銳。
“大王,不好了!”
就在這時,一名信使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大漢,我軍後方突然出現了一支漢軍,攻破了我軍營寨!”
“什麼?”
孫勝聞言,大吃一驚,急忙扭頭望去,只見自家營寨的方向,正冒著滾滾濃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