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聞言,腳下一頓。
“仲穎還是先等等吧!”
呂布笑了笑,隨即與高順一同向外走去,同門口的郭汜、李傕等人拱手見禮之後,走出了館驛。
“奉先....記得告訴貞兒,某來了!”
看著呂布越走越遠的身影,院內的董卓不由大聲喊道。
“好!!”
呂布頭也不回的應了一句,腳下卻是加快了些許速度。
“這個呂奉先,什麼時候變的也會開玩笑了......?”
董卓一邊嘀咕著,面上卻是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笑容。
不多時,董卓等人剛剛安頓好之後,宮內的小黃門便帶著禮官與參拜所需的朝服,來到了館驛。
“陛下有詔,宣董卓、李傕、郭汜、樊稠及一眾西涼軍士覲見!”
“臣等奉詔!!”
董卓等人朗聲應道,聲音中卻是帶著一絲激動。
隨即董卓以及一眾西涼漢子,在禮官的引導下開始穿戴朝服。
眾人一直都生活在西涼,卻是從未參拜過天子,更沒有穿過如此繁瑣複雜的朝服,是以磨磨蹭蹭了許久方才換好。
院內,樊稠一邊輕撫著身上的朝服一邊說道:“唔~,這朝服雖然穿起來麻煩,但卻是蠻舒服的!”
李傕笑道:“是啊,嘖嘖~,這手感,簡直比娘們兒的肌.....哦不對,是比女子的秀髮還要絲滑!”
樊稠白了李傕一眼:“濟軒吶,你這口無遮攔的毛病真得改改了,萬一傳了出去,陛下還好興許不會責怪,可若是被那群士大夫知曉了,卻是不免要嘲笑你我!”
“他們敢.....老子砍死他....哼~!”
李傕聞言登時眼睛一瞪,話至一半,卻是意識到了不對,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樊稠與周圍幾名涼州軍官見狀,卻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咦?仲穎呢?”
就在這時,剛剛走出屋外的郭汜,一邊搭整著身上的朝服,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樊稠笑了笑:“尚在屋內,許是還未換好!!”
“哈哈~,這個董仲穎,一到換衣服的時候就磨磨唧唧的,想是穿不進去吧!”
一旁的李傕大笑一聲,忍不住的出言嘲笑起來。
“好你個李濟軒,連某也敢取笑了?”
李傕笑聲未落,只聽咣噹一聲,董卓已然推開屋門,黑著臉走了出來,瞪著銅鈴般的大眼,惡狠狠的看著李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