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之後,一名年輕的虎賁衛也來到馬兒跟前,準備帶著它下去進行餵食。
就在這時,只聽“撲通”一聲,馬兒四肢一軟,頓時摔倒在地,那名虎賁衛,愣愣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馬兒。
“它這是怎麼了?”
只見這匹馬兒張大著嘴巴,胸口微弱的上下起伏,嘴角也不斷淌著白沫,鼻尖的一股鮮血尤為醒目。
“唉~它恐怕是不行了!”
另一名年紀稍大的虎賁衛上前查看了一下馬兒的狀態,嘆息一聲,隨後搖了搖頭。
“馬兒啊馬兒,你盡忠了!”
這名虎賁衛蹲下身子,伸出手不斷撫摸著馬兒的面頰,面上帶著一絲不忍,就在說話間,馬兒的胸口也停止了起伏。
他看的出來,這匹馬兒應該是一路疾馳,被活活累死的。
此時的崇政殿內,侍立於劉宏身旁的張讓,抬頭看了一眼了外面的時辰,而後湊到了劉宏身旁,輕聲道:“陛下,此時已經接近午時了,您看?”
聞言劉宏點了點頭,這次朝會的確比以往任何一次朝會的時間都要長,隨後劉宏緩聲道:“應該是沒什麼事了,宣佈散朝吧!”
“諾!”
隨後張讓向前一步,看向殿內文武,朗聲道:“有事早奏,無事退.....”
“報!!遼西太守楊彪送來八百里急報!!”
張讓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殿外一道急促的聲音打斷,眾人心下一凜,不由得向著殿外望去。
八百里急報,莫非是北烏桓人入寇遼西了嗎?想到這裡,所有人心中都咯噔了一下。
劉宏也是神色一變,急聲道:“快宣!!”
很快,那名虎賁衛的軍官,手持楊彪的奏報快步來到大殿之內。
“末將拜見陛下!遼西太守遣人送來八百里急報,請陛下御覽!”
行禮間,虎賁衛的軍官將手中的奏報高高舉過頭頂。
“快拿與朕看!!”
張讓聞言,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接過虎賁衛軍官手中的急報,快速返回到劉宏身邊。
劉宏也是急不可耐的接過奏報,迅速的將其取出,然後開始細細觀看起來。
殿內的文武百官也是一臉焦急的看著帝座上的劉宏和他手中的奏報,他們也急於知道遼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看到一半的時候,劉宏的面色緩和了許多,剛才那種焦急也消失不見。
“張讓,將文先的這封奏報,念給諸卿聽一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