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微微一笑,“鄙人奉陛下親命,負責暗中組建冀州和幽州探事司事宜!”
“探事司?”
李儒微微一愣,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組織。
“有些人欺上瞞下!陛下也得有一雙自己的耳目才行!”
“不錯!確實如此!”
李儒深有感觸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賈詡,“還有呢?”
賈詡神色不動,淡淡的說道:“其實陛下一開始就明白了那些人彈劾你的用意!所以才調你回到洛陽,用以迷惑他們,然後趁機將那些彈劾你的人,和他們背後的人都揪出來!
誰曾想他們居然搞出了一個精鐵的事情,打了陛下一個措手不及,雖然明知道你是冤枉的,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你,陛下也沒有辦法,只好派人傳令廷尉,才勉強保住了你的性命!”
李儒點了點頭,賈詡說的情況,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天子雖然是大漢的主人,但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能夠保住自己不死,已經算是不錯得一個結果了。
“他們都是什麼人?”
李儒面無表情的看向賈詡。
賈詡搖了搖頭,“目前知道的只有高陵高家,其餘尚不知曉,他們隱藏的很深!”
李儒平靜的點了點頭,這個結果其實他也早就想到了。
賈詡繼續說道:“不過以陛下的性格,定然不會放過他們!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證明你的清白了!”
“對於陛下的手段,我自然知道,但是我想知道的是我能做什麼?”
李儒平靜的看向賈詡,他不覺得賈詡這個幽、冀二州探事司的頭子,出現在自己面前,是為了向自己解釋這些東西。
“和聰明人談話,總是那麼痛快!”
賈詡笑了笑,隨後從懷中取出程昱的那封信箋,遞給了李儒。
“陛下對草原一直很不放心,雖然你承受了不白之冤,但我卻覺得這是你的一次機會!”
李儒疑惑的接過信箋,待到看向信中內容之後,他不由的眉頭緊皺,原來這是一份潛入鮮卑的計劃。
賈詡:“這份計劃很龐大,一般人很難完成,鄙人覺得此時的你最為合適!”
李儒沉聲問道:“這是陛下的意思嗎?”
賈詡搖了搖頭:“不知,不過吾已派人奏請了陛下,只要你肯同意,這件事便可成!”
李儒抬起頭淡然的看向賈詡,“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